陈万辉猛地睁开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幻象虽散,胸口的符文印记仍在灼烧,像有熔岩在皮下流淌,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撕裂般的痛楚。
深渊之母那低语般的威压仍萦绕在意识边缘,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冰冷而宏大的呢喃。
可就在这时——
“嗡!”
他腕间的血纹石骤然发烫,一道熟悉而急促的声音直接刺入脑海:
“外面有更严重的情况!快回来!”
是流沙!
那声音里的焦灼让他心脏一紧,仿佛一根无形的绳索猛地勒住心脉。
不管祭坛深处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管深渊之母的考验是否完成,此刻他的第一本能只有一个:回到她身边!
“该死!”他低骂一声,转身便朝着来时的裂缝通道狂奔而去。
身后,加尔文早已等候多时。
见他面色惨白、步伐虚浮,眼中杀气与担忧交织,立刻迎上:“你受伤了?!”
“流沙有危险!我们必须立刻回去!”陈万辉喘息道,声音因急促而沙哑,体内气血翻涌未平,喉咙泛着铁锈味。
加尔文瞳孔一缩,不再多问,只重重一点头:“走!”
两人汇合,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
然而刚冲入主通道不久,陈万辉便察觉空气中的异样——原本稀薄的深渊能量正疯狂暴涨,浓稠得如同粘液般附着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寒意。
岩壁上的符文逐一亮起猩红光芒,像无数沉睡的眼睛被强行唤醒。
地面传来细微却持续的震颤,脚底传来酥麻感,仿佛整座祭坛正在苏醒。
“不好!”加尔文低喝,“祭坛的防御系统被完全激活了!它不想让我们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