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流沙,第七容器!”
冰冷的字眼如万钧雷霆,狠狠劈落在流沙心头。
她娇躯猛然一颤,脸色瞬间煞白,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瞬。
指尖骤然冰凉,掌心渗出细密冷汗,触感黏腻而颤抖,如同握住了一块深埋地底的寒铁。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刺骨寒意席卷全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茫然。
那寒意并非来自空气,而是从骨髓中渗出,顺着脊椎一路攀升,令她牙齿微微打颤。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低频嗡鸣,像是远古钟声在颅腔内震荡,又似梦中无数次回荡的低语正在苏醒——那些从小纠缠梦境的模糊指引,此刻终于找到了源头。
她不再是单纯的流沙,而是背负“第七容器”宿命的艾琳·流沙。
深渊之母……那曾于无星夜海中浮现的黑曜石轮廓,缠绕着无数锈迹斑斑的锁链,面容模糊却带着母亲般温柔的虚影……未曾解除的古老契约……一切如同巨网骤然收紧,压迫得她胸口发闷,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
“容器……契约……”她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心跳掩盖。
舌尖泛起一丝金属般的腥味,那是恐惧唤醒了体内沉睡印记的征兆。
她抬起头,望向一直沉默的陈万辉,眼中掠过一丝无助,像迷途的孩子终于看见唯一的灯火。
陈万辉并未回避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