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弓兵从他身后的阴影里走出来。他的姿态依旧沉稳,但那身衣服上有几处明显的撕裂痕迹,显然也不是毫发无损。
“我正好有些办法对付这种东西。”,他说着,丢掉了手中一个类似耳塞一样的东西,“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投影这玩意。”
“不管怎样,能出来就好。”砂金拍了拍弓兵的肩膀,然后环顾四周,“话说,那个牛仔呢?”
话音刚落,天花板忽然裂开一道缝。
一个人影从裂缝中掉下来,姿势潇洒,落地稳当——
然后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撞上那一排监视器。
“他宝贝的——”波提欧稳住身形,嘴里冒出一连串被联觉信标自动过滤成“哔——”的脏话。他站稳后,转过身,对着天花板竖起中指。
星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移开了目光。
“所以,你的从者呢?”砂金问。
波提欧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啊,那家伙一开始和我一起进来的,然后,说着要单独行动,不知道现在在哪。”
“真是有个性的从者。”砂金评价道。
“谁说不是呢。”波提欧环顾四周,“所以,这是哪?那个术士呢?”
星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房间最深处。
那里,一面最大的监视器屏幕已经完全碎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台阶上。
那是一个狼人。
灰黑色的毛发从领口蔓延到手臂,肌肉在皮肤下隆起,每一根线条都透着野兽的力量感。
而他的身边,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正端端正正地坐着。
那是葛瑞迪,但现在的他姿势似乎有些不对劲,整个人弓着个腰,还在微微抽搐。
“大导演呐,”哈努努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醉意似的含糊,“虽然我知道现在的人都称呼你为烂片之王,但你导演的那些作品,对我们当时的助力可相当的大。”
他抬起一只爪子,搭在葛瑞迪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