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想取代你的欲望并不强烈。”
光质自我分身摇头道:“据我观察,他们想取代你的说法更多的是出于一种玩闹的心态。”
“那以你之见我该怎么刺激他们呢?”唐然闻言换了一个思路问道。
“他们需要了解和感同身受我们现在的处境,但这几乎不可能,因为他们不信你。”光质自我分身道。
“你能让他们相信你?”唐然问道。
“不能。”光质的自我分身摇头。
“你不是救过他们吗?”
唐然想起那十多个曾被光质自我分身保下来的分身,就问道,按道理说他们应该信任光质自我分身啊,对吧,再怎么说也是个救命之恩呢。
“就是因为跟他们相处过,我才知道他们跟我不一样。”光质自我分身道。
“哪里不一样?”唐然问道。
“他们好像天生缺少一种上进心。”光质自我分身道:“无论它们嘴上说的再热闹,行动上也毫无动作。”
“那你的结论是什么?”唐然追问道。
“他们需要一场生存危机。”光质的自我分身道。
“什么意思?”唐然挑眉问道。
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静静的看着唐然不说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当那个恶人?”唐然问道。
“为了我们的生存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光质的自我分身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被你的危机刺激到,也许他们就是一百多万个你,那时,你就不特殊了。”唐然问道。
“他们永远也不会成为我。”光质的自我分身摇头道。
“为何?”唐然问道。
“因为他们有情绪有欲望,而我,没有。”光质的自我分身道:“我唯一的生存逻辑只有生存。”
“行吧,你要觉得这样做合适的话,那你就去做吧。”
唐然闻言点头。
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点头。
身影渐渐变淡,融入唐然的身体之内。
而与此同时。
唐然识海深处的那座银色巨城里。
刚因为唐然的刺激还在气愤的唐然的那一百多万分身们,此时正在气愤的搞着一场规模盛大的大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