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其实不少,他们平时刻薄寡恩阴险狠毒,为的其实就是利益,你侵略者虽然势大,但你侵犯了他的利益,他也是无法容忍的。”唐然道。
“那还有别的吗?”尤曼君问道。
“有啊,比如说还有的人他家境平凡出身普通但自觉一肚子经天纬地的奇谋,他只是没有机会,一直仿佛很平庸,而在遇到了一些比较危险的时刻时,你可能是打心底里想的是救人,但事实上他想的是一种一步登天的机会,是逆天改命的时机,他为了翻身,为了所谓的逆天改命,他也是敢上去拼命的,他的行为是和你一样的,但他事实上想法目的上和你是完全不同的,而成功以后,他的本性也会因为他掌握了权势而暴露出来,那时,他也许无比狠毒,甚至比入侵者都更狠。”
唐然晃悠着躺椅慢条斯理的道:“他只能说是和你在一个时间段里,走了同一条路做了同一件事,但也并不意味着他是和你一样的人。”
“那徐时雨呢?他当初实力普通,能力一般,也为了别人敢去杀人,甚至被一个宗门连续追杀了十年都其志不改,为何也突然就变了呢?”
徐时雨的改变是尤曼君尤其不能理解和耿耿于怀的,因为徐时雨确实曾在很平凡普通的时候,就路见不平拔刀杀人,尤其是他当初杀人的时候甚至是没有活命的想法的,单纯就应该是为了救人而杀人,这样的人,怎么也会变呢?
“那是因为你和徐时雨事实上也不是同一种人。”唐然道。
“怎么呢?”尤曼君不解。
“因为从你的角度来看,徐时雨是一个会妥协的人,而从徐时雨的角度来看,你是一个过于极端的人,你忍不了一个人有太大的污点,而徐时雨呢,他是没有那么极端的,比如他七十二刀杀七十二人这个事件,事实上他最初的时候是没有准备杀人的,他是要去给人讨一个公道,如果当时那悬空城的人认了错,赔了礼,他可能就也就过去了,他是最后被悬空城一步步越来越丑恶的嘴脸逼到拔刀杀了人,但你是不行的,你遇上那样的事往往都是会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要杀人了,这是你们两个的区别。”唐然摇晃着躺椅给苦闷少女尤曼君开解道。
“所以他没有变,我也没有变,我们只是在一件事上的看法有了严重的分歧?我觉得应该杀掉的人他却觉得还有挽救的余地?”尤曼君恍然的样子道。
“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