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并不由我所决定。”
唐然闻言摇头,虚空和无限相融之后到底是互相湮灭还是超脱的蜕变,这并不由他的意志而转变,他所赌的只是一种可能性,或者超脱,或者湮灭,都并不由他所决定,决定这一切的只是虚空和无限本身。
而他,事实上还没有凌驾虚空和无限之上俯瞰全局的资格。
“那万一真像你想的那样失败了怎么办呢?”尤曼君忍不住问道。
“失败就失败了。”唐然十分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前方已无路,失败本就是每一个试图走出新路的人应该做好的心理准备,没谁规定只要找到条路就一定是通往更高处的,在一个事实上前方路已走到尽头的路上试图拓路,失败本就是更常见的事情。
“你就不担心不焦虑吗?”尤曼君感觉唐然的态度很不可思议,这么绝望的未来,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路,你竟然不担心万一失败了怎么办?这合理吗?
“担心焦虑并没有用。”唐然摇头道。
“那你也太过于坦然了吧。”尤曼君不理解的唐然的表现。
“那不然呢?我坐在那哭一场?”唐然无语的道。
“那…你觉得妖族他们还会不会继续来?”
尤曼君见唐然对说这个没有太多兴趣,就又把话题拽回到妖族的身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它们有可能会被吓住也有可能会因此疯狂,但具体到底会引起哪一种后果,我也不能确定。”唐然道。
“为什么不能确定?”尤曼君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又不认识妖族,尤其是那个妖祖,我连他们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就更不要说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性的了,我又上哪知道他们会做什么选择呢?”
唐然闻言颇为无奈的样子道,一个人的行事逻辑,很明显是和心性有很大关系的,一个正经的妖怪被人一吓,发现对面很危险,那它第一时间肯定想的是赶紧跑,而不是赶紧凑上去送死,但如果是一个行事逻辑很疯狂甚至癫狂的妖魔呢?鬼知道他会怎么想呢,也许它反而更疯狂了也难说。
尤曼君和玄空老和尚闻言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只好暂时不在询问了。
因为他们已经明显看出来唐然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纠缠了。
就明白了唐然不是个
“这个可能并不由我所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