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从玄空老和尚的介绍里知道了,他们事实上并到不了真正的佛宗。
因为佛宗建立在九重山,他们最多只能到第一重山,便过不去了。
当然唐然肯定是不可能被拦在九重山前的。
就和玄空老和尚一路上了九重山,上了九重阁。
进到了佛宗守卫最森严的宗门重地。
期间唐然好几次都看到尤曼君把她的红竹伞拿在手中摩挲。
唐然自然知道那是尤曼君曾经赖以成名的武器红伞竹剑,也知道她一般都是在忍不住杀意的时候才会把那把伞给拿出来。
也就意识到她大概是真有些抑制不住对这东洲过于浓厚的宗教氛围的怒了。
不过想想倒也正常。
世俗皇权虽然也不怎么做人,也压榨底层百姓压榨的厉害,但高低说到底普通人再不济也总是有些自由的,被压榨的狠了还是能掀桌子不干了的,虽然付出的代价可能也难以承受,但高低总有自己的想法,还能跑。
这东洲的宗教们可就太狠了也太黑了,她一路上可是看到了太多所谓的教徒农奴们戴着枷锁脚镣,那些奴仆们看着简直就不像人了,但就那,还得每日虔诚的把压榨他们的人高高的供奉在天上,还得为他们祈祷,还得一步一拜的去朝圣,尊严生命一切的一切,都完全被践踏进了泥里,甚至她都打听到那些奴仆们连自己本身都不拥有,而是属于奴隶主们财物的一部分,甚至还包括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子子孙孙都要世世代代的成为奴隶主们的财物的一部分,什么都不被允许拥有,但凡稍有犯错,从挨鞭子到扒皮抽筋各种刑罚更是一应俱全。
在别人口中总说东洲是什么宗门圣地,然而她显然却只看到了人间地狱。
说实话。
以她那颇有偏激的性格能忍到现在还没拔剑,唐然其实也是挺意外的了。
所以唐然就很好奇,忍不住问询尤曼君为什么不拔剑,他并没有阻止尤曼君去拔剑,他事实上甚至有些期待尤曼君把剑给拔出来。
“我不知道拔剑能做什么。”
尤曼君闻听到了唐然的询问,忍不住神色有些沮丧的低下头道,这在她身上倒是颇为罕见的,因为事实上她的认知就让她认定了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是一剑还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来几剑肯定就可以了,毕竟她把那些她认知中的坏人都杀光了,一切不就都解决了吗?
然而这一次她居然罕见的认为拔剑没有用,这不由就让唐然很意外,就忍不住问她道:“怎么呢?为什么会不知道拔剑能做什么呢?”
“我问过他们,我说如果我把欺负他们的人都杀了怎么样?”
尤曼君沮丧的样子摇头道。
“他们怎么回答的呢?”唐然问道。
“他们说,那他们供奉谁呢?”尤曼君回想起她问询那些人时的反应,眼神里有些莫名的悲哀,摇头道:“他们没有恨,也不想逃,他们甚至不愿意摆脱被压榨愚弄欺辱的命运。”
“也许不是呢。”唐然见状就摇头道。
“他们确实就是那样说的,我看的出来,他们应该是没有说谎。”尤曼君并不同意唐然的判断的样子再次摇头道。
“也许可能只是他们太绝望了,不敢相信你说的事情,也许他们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而他们经历过后所得到的结果,只是头上换了一个供奉者,事实上一切都从来没有过改变,所以他们已经不敢信了,你要相信一个人被欺辱的时候没有不恨的,因为没有人是天生
唐然和玄空老和尚一路走来,看到了很多去佛宗的朝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