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皮制作的颇是精巧，上面密密麻麻摹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这种符文玄空老和尚看不懂。

但唐然却是一眼就洞悉了那就是一种防止人皮腐朽的特殊符文，可以保证人皮不会因为死去而逐渐腐败，可以像衣服一样长久的穿在人或妖的身上。

很完整。

唐然找到那张人皮以后就让玄空查找当年埋慧因的人是谁。

他怀疑那慧因当时并没有离开佛宗。

而是换了张皮。

因为这座棺很完整，没有从中挖开遁逃的迹象。

很快，玄空老和尚就让人给他查出来了，慧因身份较高，当初坐化的时候几乎整个佛宗的人都在，也就是他的葬礼所有人都出席了，不存在只有哪一个人私下埋了他的情况。

那这就让唐然明白，那只伪装慧因的妖魔应该颇为精通空间之法。

它显然是褪去人皮之后直接就从这棺材里遁走了。

并不需要挖开棺材再跑掉。

这倒也并不出唐然的意外，因为在封印还没有打开的时候就能从妖魔之界里爬过来，很显然是在空间一道上是很有些造诣的，不然怎么能爬过来呢？

不过唐然之所以想到了这一点还让人查埋他的人是谁。

主要是想着当年封印把整个妖魔之界都跟这人间之界隔开了。

那么必然是实力越强越是无法穿越两界的。

毕竟要说精通空间之道便可以穿越两界的话，那很明显最应该穿越过来的应该是空间之主才对，因为这世上大概也只有空间之主最精通空间一道了。

在末法时代一个大道之主爬到了人间，那人间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活物呢？

它也不像是会愿意给人间留下活口的样子啊，对吧？

毕竟妖祖都被封印了，整个妖魔之界都被放逐了，它又爬会人间之界，还会愿意给人间留活口？想什么呢，它要真那么做，简直都不啻于完全背叛了妖族。

所以极大的概率能爬过来的那只妖应该是个极小概率事件。

它当时很孱弱，但天赋又让它很精通空间一道，所以才终于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