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只回了一个干巴巴的“哦。”
真相如何,见仁见智.
她又不能说我知道你是文熹太子,人家怨恨的理所当然,那她要怎么解释她是如何知道萧无衣文熹太子这件事?
因为何昭君的一句话,这一路,车厢内的两人都颇为沉默。
下车的时候,萧无衣伸手,想要扶何昭君下来。
何昭君无视,提着裙摆从另一端下车。
周围的内侍都见了这一幕,几个有眼色的连忙低下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萧无衣收回手,无奈地弯了弯嘴角,收回手负在身后,语气如常地说了一句:“走吧,时辰快到了。”
祈福大会的观礼楼设在城东的泰安台之上,三层楼阁飞檐翘角,四面敞开,以纱帘相隔,既可观星拜斗,又可俯瞰满城灯火。今夜楼中灯火通明,两侧已有不少官员女眷先到了。
众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来,毕竟靖安世子夫妇婚前婚后从未见过,今日一同出席祈福大会,就是今夜最大的谈资。
何昭君与萧无衣并肩走入楼中,彼此略显生疏,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落座后不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李茂到了。
他身着藏青色圆领袍,腰间束着玉带,身形挺拔,眉目英朗。进来就对着萧无衣微微颔首,萧无衣回礼。
何昭君垂下眼帘,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李茂来了,李乐君呢?她今夜会不会出现在某个角落?以她对太后的了解,她绝对不会白白放着李乐君这么好用的棋子而不用。
她还没有想完,门口便传来内侍尖细的唱报声:“太后娘娘驾到——”
满楼的人齐齐起身,跪伏行礼。礼毕之后才各自起身归座。
何太后高坐其上,先是说了几句祈福大会的事,例行祝词,言辞恳切。又关心了下在座的诸位文武大臣,在座的众人纷纷附和,气氛一派祥和。
场面话说完,她的话风便转到萧无衣身上。
“吾听闻,靖安世子在北境受了伤?不知可好了许多。”
满座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萧无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