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你今天来是为了这个事儿!”康熙笑呵呵地说道。
“皇上,此事实是非同小可。臣不明白那费迪南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可他的那些话绝非为人臣者当说的呀,皇上……”王损又抱拳说道。
“王损啊,朕知道你的心意,你为了这事儿专程前来向朕询问,是出于对太子的一片忠心,所以朕不怪你。不过,朕觉得此事没什么好说地,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康熙微笑着说道。
“皇上,臣有话启奏!
朱天保不待王损说话,就从旁跳出来跪下,对康熙说道。
“讲!”朱天保现在还很年轻,脸上自有一股英气,再加上学问也不错。所以康熙对他一向颇有好感,现在见他有话,便随口说道。
“皇上,常言说:父子相疑,举家不宁;君臣相疑,社稷难安。臣以为,皇上对太子生了疑心。臣为太子身边官员,不得不对皇上直言。”朱天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康熙地面容,坚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朕对太子生了疑心呢?你身为侍读,胆子还真是不小。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朕降罪与你吗?”康熙瞬间就沉下了面孔,冷冷地说道。
“忠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费迪南趁皇上对太子起疑、心中不满之机挑动诸位阿哥自立之心,乃奸佞所为。微臣斗胆,请皇上重重处置!”朱天保叩头说道。
“你好大的胆!”康熙瞪着朱天保,冷冷地说道:“费迪南是奸佞?哼,朕倒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说。你朱天保是听了谁地挑唆。敢这么诽谤朝中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