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站在原地,周身的金光被压了下去。
那八道金色光柱拔地而起,头顶的光幕缓缓合拢,大觉寺广场上方的天空被完全遮住了。
陆北的脸色骤然变了。
“国运禁制。”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
这不是仙门的仙法,这是龙国自己的东西。
以山川龙脉为骨,以万民之念为引,在大灾大难时用来护国守土的禁术。
有人把这东西布在擂台之上,用来困杀他。
“看出来啦?”太虚真人重新坐回太师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又恢复成仙风道骨的样子。
陆北转头看他,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用龙国的国运布阵,你他妈是要把整个龙国的命脉都压在我头上。”陆北的声音里带着雷霆般的怒意,“你知道国运禁制一开,要抽掉多少地脉灵气吗?这片地界,至少要用几十年才能重新温养回来。”
太虚真人“哦”了一声,抬眼看陆北,眼底带着明晃晃的讽刺:“这不正如你所愿吗?你不是总说,为了龙国什么都能做。那龙国国运压你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早有准备。”陆北扫了一眼四周,灵异局的人已经被那金光隔在外面,陈平安和胡天正在拼命轰击光幕,可那东西纹丝不动。
钱多金的金火砸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陆北!”陈平安的嗓子已经喊劈了。
陆北抬手,朝他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他转身,重新面向太虚真人,嘴角勾起来,笑得比刀还冷:“行,想打,我陪你们打。可这阵,你们最好想清楚怎么收。国运困阵不是儿戏,反噬起来,仙门这几条命够填吗?”
太虚真人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都这个时候了,还逞口舌之快。你觉得我们会用自己的命去填?陆北,这是为了万民。所以只能用你的命去填。”
他说完,手指轻轻一抬。
两个白袍弟子应声而起,一左一右落在擂台上。
“仙门内门弟子,青阳、青峰。”两个弟子同时抱拳,声音冷硬,“向陆道友讨教。”
陆北看都没看他们,目光一直锁着太虚真人。
“车轮战。”他笑着说,“一个人打一群,你们就能把这事说成陆北不自量力,挑战仙门众弟子力竭而亡。”
太虚真人没接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北朝地上啐了一口:“行,打。”
他话音刚落,青阳和青峰已经动了。
这两个人配合默契,比青玄子强了不止一筹。
两人一左一右,剑光如游龙,显然早就研究过陆北的路数。
陆北侧身避过青阳一剑,判官笔挡下青峰一击,脚下后滑了半步。
他发现自己的动作在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