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出来,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个子很高,长相俊朗。
他的眼神里有崇拜,也有一丝紧张,站在那直勾勾盯着陆北。
“陆先生,我叫林清源,是这里的住院总。”年轻医生走到陆北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请您收我为徒!”
处置室里安静了一瞬。
陆北愣了:“什么?”
“我想跟您学针法!”林清源抬起头,眼神炽热。
“我学医八年,西医读到博士,中医也跟过几位老先生,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针术,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这是艺术!”
他说得激动,脸都红了:“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我真的……真的想学!”
他直视陆北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恳求,“您让我做什么都行,端茶倒水,抄方抓药,我都可以!”
陆北哭笑不得。
他看了眼老院长,后者苦笑着摇头:“小林是我们院最有天赋的年轻医生,就是性子倔,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林医生。”陆北斟酌着用词,“我这针法,不是普通的医术。它需要……”
“需要灵力,对吗?”林清源打断他,“我看出来了。下针时您指尖有微光,虽然很淡,但我看见了。”
陆北眼神一凝。
普通人不可能看见灵力波动。
“你……”
“我从小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林清源压低声音,“小时候不敢说,怕被当成怪胎。后来学医,才发现这种‘视力’对诊断有帮助。但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用它,直到今天看见您施针。”
他眼神诚恳:“陆先生,我不求学全,只求您指点一二。这样的本事,不该失传。”
陆北沉默。
泽宝扯扯他裤腿,小声说:“爹爹,这个医生哥哥……身上有很淡很淡的‘气’,白色的,很干净。”
干净的“气”,在现在这世道,不多见了。
“这样吧。”陆北终于开口,“我现在有事要办,没时间收徒。你给我留个电话,等事情了了,我们再谈。”
“好!好!”林清源赶紧掏出手机,和陆北交换了号码。
临走时,他又鞠了一躬:“陆先生,我等您电话!”
出了医院,天色已经暗了。
陈平安开车,小雅抱着泽宝坐在后排。陆北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陆哥,你真要收那个医生当徒弟?”陈平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