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光纹丝不动,双脚像生根一样钉在地上,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冷冽扫过三人,语气比刚刚又阴沉了几分:“我说──你们三个,到底想干什么!”
李秀柏是家里一个儿子里心眼比较多的,他伸手拦住了又要发作的二哥和蠢蠢欲动的四弟,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在周继光和被他护在身后的陆绮月之间打转。
周继光护得很严实,他看不到后面陆绮月的表情。
周继光是什么人?当了好几年的兵,在战场上受伤眼都不眨一下,私下看见女人都面不改色的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替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知青出头?
他沉声问道:“周继光,你跟那个臭女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维护她?她欺负的可是我妹妹!”
“你知道的,在咱们大队里,没人能随意欺负我妹妹!”
臭女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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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绮月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主儿,什么讲文明懂礼貌有素质,在她这里都行不通。
她只知道睚眦必报,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蹬鼻子上脸,遇事不决就是干,尘归尘土归土,挥手远离二百五!
陆绮月也气呼呼想上去开骂,被周继光感知到,没回头一把摁住。
陆绮月:???起开!
男人只会耽误她干架的速度!
周继光没有让人家女知青对上三个男人的习惯,更何况陆绮月还送了他珍贵的祖传药丸,今天的事说到底也是因为李秀莲对他的纠缠,才会让陆知青惹上麻烦。
于情于理,这件事都应该他来解决,陆知青只要在后面等着就好。
他没有回答李秀柏的问题,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讽刺,声音平静地阐述着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