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陆绮月的话,她不走了,她就要住在村里,一边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一边亲眼看着老陈家没了她,是怎么把日子烂到泥里去的。
周为民办事利索,魏玲钱也到位,加上有周继光帮忙,大队里很快批了宅基地下来。
魏玲自己会看树,会和泥,会垒墙,但毕竟马上入冬,要准备的很多,她掏钱雇了人帮她干,没几天房子就弄起来了。
房子盖好之后,她从陈家搬到了新家,走之前还划拉了一大堆东西带走,陈士枚的娘要哭要闹,但是魏玲今时不同往日,一棍子下去,几个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安顿下来,魏玲开始天天往知青点跑,她不找别人,就找陆绮月。
三天两头来,今天带几个野鸡蛋,明天揣一大把红枣,连陆绮月上山她也跟着,美其名曰帮她打几只野鸡野兔。
陆绮月也很高兴,魏玲熟悉地形,带着陆绮月满哪转,每次下山两个人的背篓里都满满当当。
于圆圆最近和鹿鸣凑一块儿,没和她们在一起,但每次陆绮月回来,她都看得咋舌,说绮月你简直是找了个猎户当师父。
只有周继光,渐渐地看魏玲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充满了怨气。
以前上山只有他和绮月,他可以带绮月找山货、抓野鸡,现在多了个魏玲,二人世界都没有了,多妨碍他和绮月培养感情。
这天,三人又是一起上山,一路上,魏玲总是能够感受到一股森然的充满怨念的视线。
魏玲:???
她转头,对上了幽幽看着她的周继光。
魏玲不解,问陆绮月:“周同志这咋了?”
“哈哈哈,”陆绮月只能打圆场,磕磕巴巴,“他今天不舒服,不舒服。”
周继光哀怨看了一眼陆绮月,是的,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