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看着俩人,招呼着他们进屋:“走啊,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仨打纸牌啊?都会玩吧?”
俩人跟着陆绮月一起进屋,鹿鸣还不忘了问她:“赌博是禁止的,咱们玩可以吗?还有,陆知青你还带了纸牌来啊?”
陆绮月抱着手臂看着鹿鸣:“赌博是要被抓起来的,可咱们不玩钱的不就行了?”
于圆圆听了有点失了兴趣:“不玩钱的感觉有点没劲啊……”
陆绮月睨了她一眼:“玩画画的,赢的人可以在输的人脸上画一笔。”
话音一落,身后的于圆圆和鹿鸣眼神坚定了起来,浑身散发着斗志昂扬、跃跃欲试的气息。
尤其是鹿鸣,看着陆绮月的背影,心里开始变得邪恶起来。
他在京市也和那帮孙子们玩过几次,看他一会儿不把陆知青画成大花脸,到时候谁还能和他争圆圆?
另一边刘文涛拉着陈大伟回了宿舍,一进门就松开了他的胳膊,面色不虞地看着他。
陈大伟失魂落魄回到宿舍里,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舍友们的嘘寒问暖,结果大家一个个的,看着他的目光都面露不屑鄙夷。
大家虽然都在宿舍里没出去,但陆绮月和陈大伟在院子里的对话,那是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