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传得很快,当天整个军区都差不多知道了。
新上任的副团长周继光,在家属院和牛盼娣针锋相对,扭头又去了训练场教训了一通王德发。
王德发回家后和牛盼娣干了起来,俩人大打出手,第二天王德发顶着一脸上出的门。
这件事连陈明明都听到了,身为政委没办法,只能把周继光喊到了办公室来了解情况。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周继光,那表情,怎么说呢,是又嫌弃又稀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真在家属院里和王德发媳妇闹起来了?”陈明明打量了周继光好几眼,才开了口,“你咋能和她闹起来呢?”
周继光站在桌前,看着陈明明,挑了挑眉:“政委,你喊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要不然呢?我是政委,你们这事闹这么大,还破坏了人家家庭和睦,我不得例行问问?”
他说着还瞪了周继光一眼,带着一种琐事缠身的烦躁:“一回来就给我找事,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我还能当不知道?”
他越看越觉得不得了,周继光回家休养两个月,回来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对谁都不假辞色,客气却冷漠疏离,也不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小事和人争吵,凡事能忍就忍,能让让就让让,可现在……
陈明明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的改变是好是坏。
“你一个大男人,新上任的副团长,跟一个家属吵起来,还把人家男人打一顿,你也不嫌乎害臊!也不怕别人说你仗着身份欺负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周继光看着他又气又笑的样子,语气坦坦荡荡:“我没闹啊。”
陈明明一拍桌子:“还敢狡辩!”
周继光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政委,我这次是真的无辜,我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