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说两句梦话。
原本就苍老的老人显得更是疲惫不堪。
怪叫人心里难受的。
“太医没说是什么病吗?”崔莺叫住了一个过来送水的丫鬟。
那丫鬟摇摇头,“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风寒,太医说了太后娘娘心绪不佳才会如此。”
崔莺意外,“心绪不佳?”
她最近因为几个妾室的事情忙。
倒是不知道太后仔细的情况。
“最近是出了什么事?”
丫鬟张嘴下意识想说,却没出口就被后面的老嬷嬷呵斥,“不许胡说。”
瞬间屋子里的所有奴才一僵。
那丫鬟看是太后的身边的老人过来了,忙害怕低下头退下去了。
崔莺一愣。
那老嬷嬷笑了笑,“娘娘,叫您见笑了,小丫鬟新来的不懂事,乱说的。”
崔莺皱眉。
但深深看了一眼对方,到底没多问。
等到第二天轮到良妃侍疾了,她才离开回到毓庆宫休息。
昨天夜里一夜没怎么睡。
她先是洗了个澡。
然后睡了一觉才起来,一边用膳一边叫人打听太后最近发生了什么。
最后还是在给寿康宫一个送膳的老太监嘴里花了银子听来说是太后娘娘是想女儿了。
当年太后的小女儿正好是在太后寿辰前后不顾劝阻嫁去的草原,两个人都快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上个月月底却传来信儿。
说是和惠公主的儿子死了。
和惠公主的情况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