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简直是要被对方的话给弄的气笑了,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么,你这话意思就是笃定我一定偷东西了?”

方姑姑却可惜的看着她,“那不然呢,最近皇后娘娘也没有要裁剪做新衣,只有你前天拿彩线的时候来过,当时守院子的奴才还想着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人就放你进来了,哪想到你居然做出来这等吃里扒外的事情,我还早上的时候专门派人去皇后娘娘那边问过东珠少了,皇后娘娘说她这边没要过东珠,”

红袖皱眉,“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拿过你什么所谓的东珠,我连见都没见过。皇后娘娘的确是没叫我来这边拿过东珠,但是我自己也没偷过东西。”

她只来拿过彩线和刺绣的东西。

“更何况我来这边拿彩线还是因为你拜托我做东西。”

方姑姑却也是一脸不愿意再多谈论的样子,只是失望的看着红袖,对后面的侍卫招手。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带去行宫这边审问的慎刑司,”又叹气,“来绣房拿布料的丫鬟不止你一个,曹昭仪,张昭仪那边也都来过人,偏偏他们都没进过存放东珠的院子,只有你进过你怎么辩解?”

“况且你这样的大丫鬟,我平时是一定不敢得罪的,奈何这次证据确凿,守门的侍卫都是陛下那边派来的人,我审问了一圈,他们都说只有你进入进出过存放东珠的院子。”

红袖更生气了,觉得方姑姑这是强词夺理,还要辩驳,“方姑姑,我没有——”却哪想还没说完直接被侍卫上前堵住了嘴。

“对不住了红袖姑娘,还是先劳烦您跟着我们走一趟吧。宫里偷窃东西可不是小事。”

那几个侍卫颔首就道,“即便您是皇后娘娘的婢女,这事也不可轻易放过,这是规矩。”

红袖顿时瞪大眼,猛地推搡对方,想要挣脱辩解。

奈何侍卫五大三粗的。

平时都是经常骑马练习射箭拉弓的。

人高马大。

哪里是红袖这样的丫鬟的力气能比得过的。

几乎是和提留小鸡仔一样。

瞬间红袖就被那几个人拽走了。

留下原地几个目瞪口呆的小丫鬟紧张又害怕的看着方姑姑哆嗦。

方姑姑的表情却十分淡然。

站直原地直至红袖背影不见了,这才嘴角翘起嘴角。

不过很快又恢复原状,瞥了眼那几个小奴才,“看到了吗,这就是手脚不干净的下场,都做到皇后婢女的位置了,居然还这么眼皮子浅偷娘娘们用来做饰品的东珠,想必皇后娘娘知道了也不会留这种人。”

一边还可惜的叹气,“不过也是奇了怪了,皇后娘娘管理后宫这么久了,难道连自己的丫鬟什么脾性都不了解?”

“被蒙骗了都不知道吗?”

几个小丫鬟低头咽了咽口水,不敢吭声。

“看来我也得去和陛下汇报一声,皇后娘娘身边的奴才品行有问题,得换掉一批重新选,而且这偌大的江南和京城,总不会连个趁手的奴才都找不到。”

方姑姑勾唇笑了笑。

红袖简直是要被对方的话给弄的气笑了,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么,你这话意思就是笃定我一定偷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