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芝没接启瑞敏的话头儿,就这么看着他。
七爷笑着往四下一看,“放心吧,有事儿我兜着,碍不着你那个徒弟的事儿!”
冯程芝这才拱了拱手,“七爷,辛苦。”
“我朋友不多,傅宁这样的更少,您放心,我不坑他。”
启瑞敏伸手指了指还在气鼓鼓的傅宁,“冯头儿,先给他找条裤子吧,虽说现在没那么冷了,这么老光着也不是事儿啊!”
一听这话,大家伙儿这眼睛忍不住的就往傅宁下边儿扫。
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傅宁,这会儿突然觉得从脚腕子到大腿根儿嗖嗖的凉。
噗——
噗——
不知道是谁头一个笑出来的,有了开头的,后头的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在一群笑得直不起腰来的大老爷们儿的哄笑中,傅宁这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哑巴捂着嘴急匆匆的跑开,又急匆匆的跑回来,递给他一条裤子,比划着说是自己前两天洗干净的。
管他谁的呢,傅宁立马先套上了。
他身上还有烧伤和烫伤,衣服一磨,丝丝拉拉的疼。
肖远安借口要给他上点儿药,把他拉到了个空置的院子里。
哑巴给烧了热水,站在门口守着。
“那三个人我处理了,方子和试药的记录我收起来了,可惜那个王德财带着另一半儿方子跑了。
好在他手里的只是那紫河车的炮制方法,单凭这个配不出药来。”
“嘶~~,疼!”傅宁呲牙咧嘴的叫唤,“就怕他一知半解,自己瞎鼓捣!”
“唉,那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你们那边儿下通缉令能抓住他吗?”
“按照往年的经验,能有两成的几率吧。”
“那没戏!”
两个人把各自的情况交流了一下,傅宁身上的伤都上了药包起来,看着一身的绷带也挺瘆人的,好在头脸上伤少,要不都不好见人了。
而冯程芝这边儿也找了当地的村民上来,想要问一问这附近还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上来的都是山下村里的老人,看着这烧的不成样子的院子,嘴里都哀叹起来,说是对不起祖宗。
先不说这土匪的事儿,也不说附近的情况,揪着冯程芝就问,这院子官家管不管赔?
这不找茬儿吗?!
你们是看坟的,这王爷坟规格高,除了阴宅,还有这么一大片的阳宅,按说都该归你们管。
可这看着看着,阳宅就看出一群土匪来,你们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