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假惺惺了。
戏伶脸上的那些诡笑,几乎就靠白发遮着才能藏得住。
他被垂萤掐着下巴、单手把白发都拽起来之后。
那些坏心眼子,几乎都要遮掩不住了。
尤其,这会儿没了白发遮掩着,就能瞧着轻微溃烂的尸体了。
戏伶的腰极细,和其他不见日光的肌肤一样,在昏暗中透着一点莹白。
腰往下就有一点活肉,余下的没一处好肉,全都生出了青紫的尸斑。
此刻,戏伶大腿上有一些个五彩斑斓的蛇刺青盘踞着。
想来是骨架较小,只有大腿上能存住一点活肉,但也不失几分肉感,全全堆在腿根处。
这些细细长长的蛇尾在下靠着膝盖,蛇头应是朝上乱窜,想要集聚在脖颈那里,游窜出去。
但可惜的是,根本就无人观瞧,这种绝色呢。
戏伶一个劲的小幅度乱扭、乱挠,活像是只被捏住蝶翅后,因挣扎再掉磷粉的一只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