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八点多，高途又到了那个小区。入秋之后天黑得越来越早，路灯已经亮了有一阵了，光线在柏油路面上铺成一层均匀的暗黄色。他把车停在和前两天同一个位置，熄了火，坐着看了一会儿。那栋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比白天清晰一些，因为周围几户人家的窗灯亮着，三层楼四扇窗户，只有最西边那一扇黑着，像一处被刻意留空的缺口。高途看了大约十分钟，没有看到人进出，也没有看到那辆车的踪迹。他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三楼那扇一直黑着的窗户忽然亮了一下。不是灯打开了，是有人在黑暗中划亮了一簇短暂的光源，很快又被按灭了。整扇窗在亮起的瞬间划过一道微光，然后又暗了下去，像有人在屋里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房间，又关掉了。

高途的手指停在车钥匙上，没有熄火，他继续看着那扇窗。光没有再亮起来。他在原地又等了大约一刻钟，那扇窗户始终暗着，周围几户人家的灯依然亮着，只有那一扇窗保持安静。他没有多作停留，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

回到家之后他把车停好，上楼换了鞋，走进客厅的时候沈文琅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有发现？”高途在他旁边坐下来，“那扇窗今晚亮了一下。不是灯，是手电筒或者其他移动光源，亮了不到一秒就灭了。”沈文琅把文件合上，“那就是说那栋楼里有人。”

第二天上午，高途把这段信息发给林苏。林苏的回复隔了一段时间才到：“那扇窗如果白天是空的，但晚上偶尔有人活动，说明他可能白天不住在那里，晚上才会过去。并且他也可能在试探那栋楼周围是否有观察者。如果他在那扇窗里亮了一下光，可能是他自己在检查周围环境，也可能是他想看看有没有人会注意到那道光而做出反应。”高途看完那行字，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桌面。林苏的判断和他自己的猜测是同一个方向，那扇窗白天是空的，像是被刻意保持的空旷。但晚上的那道光可能是他在确认周围是否有人，也可能是在看他是否被人注意到。

下午高途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重新过了一遍。那辆车、那扇窗、那道转瞬即逝的微光，那个养兄应该确实住在那栋楼里，只是他出入的方式非常谨慎，白天几乎不露面，只在深夜活动，用最短的时间进出，不留下明显的痕迹。高途拿出手机给沈文琅发了一条消息：“那扇窗里有人。”

沈文琅的回复在几分钟后到了：“那你要再去确认吗？”高途看着那行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断那道尚未走完的路是否已经足够清晰到值得他亲自踏入。“再等两天。如果他真的住在那里，他会再次出现。”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重新翻开许氏旧档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站在院子里，微微低着头，正在看地上的什么。高途的目光落在那张模糊的侧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少年的轮廓和目前为止所有已知的信息放在同一个平面上，看它是否能与那些尚未完全显影的片段重叠。窗外暮色渐沉，他合上相册，把它放回抽屉里，在办公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感应灯在他经过时依次亮起，又在身后逐盏熄灭，像是在为那道尚未正式触碰的路径留出足够的光线，等待它自己沿着一扇又暗又亮的窗户，走到可以被确认的位置。

周日晚上八点多，高途又到了那个小区。入秋之后天黑得越来越早，路灯已经亮了有一阵了，光线在柏油路面上铺成一层均匀的暗黄色。他把车停在和前两天同一个位置，熄了火，坐着看了一会儿。那栋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比白天清晰一些，因为周围几户人家的窗灯亮着，三层楼四扇窗户，只有最西边那一扇黑着，像一处被刻意留空的缺口。高途看了大约十分钟，没有看到人进出，也没有看到那辆车的踪迹。他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三楼那扇一直黑着的窗户忽然亮了一下。不是灯打开了，是有人在黑暗中划亮了一簇短暂的光源，很快又被按灭了。整扇窗在亮起的瞬间划过一道微光，然后又暗了下去，像有人在屋里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房间，又关掉了。

高途的手指停在车钥匙上，没有熄火，他继续看着那扇窗。光没有再亮起来。他在原地又等了大约一刻钟，那扇窗户始终暗着，周围几户人家的灯依然亮着，只有那一扇窗保持安静。他没有多作停留，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

回到家之后他把车停好，上楼换了鞋，走进客厅的时候沈文琅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有发现？”高途在他旁边坐下来，“那扇窗今晚亮了一下。不是灯，是手电筒或者其他移动光源，亮了不到一秒就灭了。”沈文琅把文件合上，“那就是说那栋楼里有人。”

第二天上午，高途把这段信息发给林苏。林苏的回复隔了一段时间才到：“那扇窗如果白天是空的，但晚上偶尔有人活动，说明他可能白天不住在那里，晚上才会过去。并且他也可能在试探那栋楼周围是否有观察者。如果他在那扇窗里亮了一下光，可能是他自己在检查周围环境，也可能是他想看看有没有人会注意到那道光而做出反应。”高途看完那行字，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桌面。林苏的判断和他自己的猜测是同一个方向，那扇窗白天是空的，像是被刻意保持的空旷。但晚上的那道光可能是他在确认周围是否有人，也可能是在看他是否被人注意到。

下午高途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重新过了一遍。那辆车、那扇窗、那道转瞬即逝的微光，那个养兄应该确实住在那栋楼里，只是他出入的方式非常谨慎，白天几乎不露面，只在深夜活动，用最短的时间进出，不留下明显的痕迹。高途拿出手机给沈文琅发了一条消息：“那扇窗里有人。”

沈文琅的回复在几分钟后到了：“那你要再去确认吗？”高途看着那行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断那道尚未走完的路是否已经足够清晰到值得他亲自踏入。“再等两天。如果他真的住在那里，他会再次出现。”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重新翻开许氏旧档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站在院子里，微微低着头，正在看地上的什么。高途的目光落在那张模糊的侧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少年的轮廓和目前为止所有已知的信息放在同一个平面上，看它是否能与那些尚未完全显影的片段重叠。窗外暮色渐沉，他合上相册，把它放回抽屉里，在办公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感应灯在他经过时依次亮起，又在身后逐盏熄灭，像是在为那道尚未正式触碰的路径留出足够的光线，等待它自己沿着一扇又暗又亮的窗户，走到可以被确认的位置。

周日晚上八点多，高途又到了那个小区。入秋之后天黑得越来越早，路灯已经亮了有一阵了，光线在柏油路面上铺成一层均匀的暗黄色。他把车停在和前两天同一个位置，熄了火，坐着看了一会儿。那栋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比白天清晰一些，因为周围几户人家的窗灯亮着，三层楼四扇窗户，只有最西边那一扇黑着，像一处被刻意留空的缺口。高途看了大约十分钟，没有看到人进出，也没有看到那辆车的踪迹。他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三楼那扇一直黑着的窗户忽然亮了一下。不是灯打开了，是有人在黑暗中划亮了一簇短暂的光源，很快又被按灭了。整扇窗在亮起的瞬间划过一道微光，然后又暗了下去，像有人在屋里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房间，又关掉了。

高途的手指停在车钥匙上，没有熄火，他继续看着那扇窗。光没有再亮起来。他在原地又等了大约一刻钟，那扇窗户始终暗着，周围几户人家的灯依然亮着，只有那一扇窗保持安静。他没有多作停留，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

回到家之后他把车停好，上楼换了鞋，走进客厅的时候沈文琅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有发现？”高途在他旁边坐下来，“那扇窗今晚亮了一下。不是灯，是手电筒或者其他移动光源，亮了不到一秒就灭了。”沈文琅把文件合上，“那就是说那栋楼里有人。”

第二天上午，高途把这段信息发给林苏。林苏的回复隔了一段时间才到：“那扇窗如果白天是空的，但晚上偶尔有人活动，说明他可能白天不住在那里，晚上才会过去。并且他也可能在试探那栋楼周围是否有观察者。如果他在那扇窗里亮了一下光，可能是他自己在检查周围环境，也可能是他想看看有没有人会注意到那道光而做出反应。”高途看完那行字，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桌面。林苏的判断和他自己的猜测是同一个方向，那扇窗白天是空的，像是被刻意保持的空旷。但晚上的那道光可能是他在确认周围是否有人，也可能是在看他是否被人注意到。

下午高途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重新过了一遍。那辆车、那扇窗、那道转瞬即逝的微光，那个养兄应该确实住在那栋楼里，只是他出入的方式非常谨慎，白天几乎不露面，只在深夜活动，用最短的时间进出，不留下明显的痕迹。高途拿出手机给沈文琅发了一条消息：“那扇窗里有人。”

沈文琅的回复在几分钟后到了：“那你要再去确认吗？”高途看着那行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断那道尚未走完的路是否已经足够清晰到值得他亲自踏入。“再等两天。如果他真的住在那里，他会再次出现。”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重新翻开许氏旧档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站在院子里，微微低着头，正在看地上的什么。高途的目光落在那张模糊的侧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少年的轮廓和目前为止所有已知的信息放在同一个平面上，看它是否能与那些尚未完全显影的片段重叠。窗外暮色渐沉，他合上相册，把它放回抽屉里，在办公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感应灯在他经过时依次亮起，又在身后逐盏熄灭，像是在为那道尚未正式触碰的路径留出足够的光线，等待它自己沿着一扇又暗又亮的窗户，走到可以被确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