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嫂是周六上午走的。走之前把冰箱里该热的东西都装好，在台面上留了一张纸条，写着高乐乐今天该喂的量和时间。她把围裙叠好搭在椅背上，换好鞋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沈文琅。

“我明天下午回来。有事打电话。”

沈文琅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高乐乐。“知道了。路上慢点。”

门关上之后，客厅安静了。高途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在旁边坐下来。高乐乐在沈文琅怀里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就咱俩了。”高途喝了口水。

沈文琅靠在靠垫里。“还有他。”

高乐乐踢了一下腿。高途看了一眼，把杯子放下，伸手把他的被角掖了掖。

“你说陆嫂走了一天，咱俩能顾过来吗？”沈文琅侧过头。

“顾不过来也得顾。就一天。”

上午十点多，高乐乐开始哼唧。高途站起来，“我去热奶。”走进厨房把奶瓶拿出来，热上。沈文琅抱着高乐乐在客厅里走了两圈。等高途拿着奶瓶出来，沈文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孩子递过去。高途接过来，把奶嘴凑到高乐乐嘴边。孩子含住，吸了两口，吐出来，又含住。

“他不太饿。”高途把奶瓶收回来。

沈文琅看了一眼奶瓶。“刚才哼唧可能是困了。”他把高乐乐接回去，竖抱在肩膀上拍了两下。孩子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合上了。沈文琅走到小床边把他放下来，高乐乐扭了一下，没醒。他退后一步，侧过头朝高途比了个手势。

高途靠在沙发上，压低声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