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语自言后,吴修拿起洗漱台上方架子里的干毛巾,褪去湿衣物,再进行简单擦拭。
走入淋浴下方,打开!释放出里面温暖的热水,冲刷掉身上寒气。
待到洗浴完毕时,换成一套干净的黑颜长袍,从中走出。
本来想着回到那张温暖的大床上,再好好的呼呼大梦一场。
可是心里总冒出几个字,将那股火重新点燃。
退一步海阔天空,进一步越想越气!再到收拾好自身,便从旁边衣柜里抄出一根木质短棍。
提棍走上,气势汹汹的用脚踹向舱门,凶气与霸气的完美融合。
“砰!”
蓄势之力的一脚直接踢上,那沉重的舱门,却没有像很多小说电影里霸气老大出场时,一脚踹开的样子,而是还在那里纹丝未动!
反倒是脚上,阵阵麻痛感不断袭来,他怒目圆睁地盯着舱门。
心中暗骂道:“卧槽门又坏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就当活动一下脚,打算再踹上去时,咔哒一声,门突然向着室内方向推进!
向内!属实是糊涂了,自己的门,都忘了是从哪开的,这几句话一直,在脑海中不断转悠。
可门又是如何打开的呢?木棍贴袍上前,探出脑袋,见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便没有再管。
抄着手中的木棍,迈着四方步,龙步流星地走向甲板。
但当其离去片刻后,舱道内的阴影角落处,苏龙走了出来。
上前用衣袍细心地擦去门脚印,对照一下光线,确认无误后,再关上房门,委身移行地遁阴影中。
吴修大步流星地向船首走去,就当他准备在其身后打一闷棍时,发现早已空无一人,连木椅都消失。
在四下寻之无果后,只得找向在旁,正在进行维护保养的水手道:“阿清哥,那王八羔子跑哪去了?”
阿清转身看来,铜皮墨目、年色有十七八岁容样,虽在保养工作,气宇中可探书香之味,
却在细看中吴修发现,其眼角中满是血丝。
“啊?!”阿清放下手中用具,想到了什么,向上指道:“应该是跑到上面去,怎么?还他一闷棍去!”
吴修嘴角微笑着摸了摸头,将手里木棍长藏于身后,仰首上视,桅杆三节,前以转向逆风行驶,中以主挂横帆,利于顺风,后以挂三角帆,主平衡灵活使用。
同时中主桅柱,最顶端还设有了望台兼顾观察、警戒等作用。
在凝视一眼后,吴修微笑着扭动脖颈,朝着阿清拍了其肩。
还未待阿清想说些时,他便以笑冲上,踏杆而行。
见此阿清长以笑然,重新维护着设备。
不过就在他弓身时,腰下别着一卷书册,露了出来,可见其下隐写“大灵!”二字。
少年的身影沿着桅杆上的主副帆绳、帆布、小平台、上梯等一切可借助攀行之处,极速向上。
或是目标接近的兴奋情绪下,他的登跃速度,越来越快,距离在步伐的攻掠急进下消散。
十多丈高的桅杆,若是通常水手顺着攀梯等物向上,少则需个七八分钟。
可在其体内气血的不断翻涌,却硬生生的,把时间压缩至三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