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相处下来,几人情谊又近了几分,围坐在一起家长里短地闲聊。
张诗雅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八卦:“你们近来听说了吗?昭华郡主正死追着宴世子不放,京里都传疯了。”
宋雨晴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鄙夷:“昭华郡主也太不知矜持了!宴世子明明对她无意,她这般死缠烂打,反倒惹人厌烦,何苦来哉?”
杜月娥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话也不能这般说。她们两家本就门当户对,若是真能成了,也是一段金玉良缘。婚后相敬如宾、细水长流,未必不是一桩好婚事。”
宋雨晴的嘴角瞬间沉了下去,面露不悦,杜月娴悄悄对着宋明珠递了个眼色,宋明珠回以一抹淡笑,两人并肩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宋雨晴、杜月娥与张诗雅各执一词,争论着对未来伴侣的期许与要求,有人执着于两情相悦,有人看重门当户对,有人只求安稳体面。
宋明珠心头浮起现代常听的一句话:你以为在选夫君,其实是在给孩子选出身。
原来古今皆是如此。
高门贵女的笑语晏晏里,藏着的从来都不是纯粹的儿女情长,而是家族的权衡、利益的纠葛与早已被注定的命运轨迹,情爱不过是最无关紧要的点缀。
或许,只有宋明珠这般出身的老百姓,才会傻到去在乎,未来的伴侣是否真的心悦她吧。
宋明珠还是轻轻放下手中早已腻得难以下咽的糖糕,杜月娴也顺势搁下杯盏,拉着她的手笑道:“明珠妹妹,要不要跟我去更衣”
宋明珠闻言刚要点头应允,便见汀兰苑的管事王嬷嬷笑着走进水榭,身后还跟着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