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其实不算舒服事儿,至少我自己做的时候总是敷衍潦草。
我表哥对我做这档子事,我却舒服得没了骨头,脸烫得厉害,像泡在了沸腾桃子酒里,胡乱地哼哼,求着他进来。
手指抽了出来,龟头抵着穴口慢慢顶了进去,我颤抖着抱着腿,说不出话来,也几乎都不敢低下头去看腿间,觉得淫荡,觉得羞耻,只是大口呼吸着,在逐渐加重的顶撞中叫。
时间在这一晚上是无效的。
我不记得我高潮了几回,也不记得我到底呻吟的声音大不大,身体被撞得晃荡,阴囊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意识也撞得稀碎。
浑身都出了热汗,我急促地喘息着,着迷地看着我表哥。
卧室没套子,我表哥自然也没戴套,要抽出来射精的时候,我哆嗦着求他:“射到里面,行吗?”我喜欢我表哥的一切,也企图留住一切,因此也顾不上脚还受着伤,固执地抱住他,夹紧了艰难地套弄。
我表哥按着我的腰,重重地撞了几下,如我所愿,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到了我屁股里。
很饱胀的感觉,我下意识地去摸我肚子,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不过来。
我表哥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忽然说:“你都知道了吧。”
我迷茫地看着他,不懂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