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哲他们分了两块玉米地,玉米粒都提前统一泡好了,刘义成在前边挖坑,卓哲跟在他屁股后边端着个大盆,往土坑里撒籽。走完一道,再拿了肥料重新走一遍。卓哲在前边撒肥,刘义成在后边填土。
干了一天下来,卓哲又被毒辣的太阳晒脱了皮,整张脸通红。
卓哲不想这么见人,可晚上还是冷,就也没说去自己睡小屋的事,刘义成也没提。
第二天一早,刘义成不知从哪变出一个草帽,放在餐桌上。
等他们都吃完早饭要出门了,刘义成也没有拿上戴上的意思,卓哲便抄起草帽,戴在自己头上。
风一吹,草帽自由飞走了,被刘义成一手抓住,重新盖在他的脑袋上,还从一旁牵出一根细绳,挂到他的下巴下。
卓哲同手同脚地倒了半天脚,才顺了过来。走到半山腰,黑马打了个响鼻,就不再跟他们,走另外一条道,自己找草吃去了。
卓哲问刘义成:“它叫什么啊?”
“没名字。”
“啊?你的马,你连名字都不给起?那你平时怎么叫他?”
刘义成吹了声口哨,很快,黑马就从林子里钻出来,颠颠地跑向他们。刘义成拍拍他的脖子,黑马就低下脖子来,等刘义成上马。
刘义成摸摸它,问卓哲:“你说叫他什么?”
“你的马,又不是我的马,干嘛不自己想。就叫小黑吧,我家以前养过一条黑狗就叫小黑,后来被人抓走吃了。”
“听见没有,你以后就叫小黑了。”刘义成在黑马的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