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懿行给聂嘉言换了块新的退烧贴,抬眸见林冉亦还直愣愣地杵在门口,就问了一句:“有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没事快点滚。
偏偏林冉亦听不懂,点了点头,就走了进来,认认真真地说:“堂哥,我想看看言言。”
说罢,他还特意绕到了床边,扶着床沿趴下来,去看半边脸颊都压在了枕头上的聂嘉言。
林懿行克制了又克制,才按捺住了把人拎起来丢出去的想法。
“堂哥,言言这是怎么了?”
“发烧。”
察觉到林懿行分外冷淡的情绪,林冉亦觉得有些奇怪。
联想到被拉黑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仰头问了一句:“堂哥,你为什么拉黑我?”
“你说呢?”林懿行淡淡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林冉亦心想我哪儿知道哇?你这说拉黑就拉黑的。
也不给人心理准备,而且拉黑前也不骂我什么的……
绞尽脑汁想了几秒也没想出个为什么,林冉亦就放弃了。
“言言是不是有点热啊?”
见聂嘉言的鬓角有点汗意,林冉亦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想去掀开他身上的被子。
还没碰到,就被林懿行攥住了手腕。
骨头被勒得生疼,林冉亦忍不住嘶嘶倒吸了两口冷气,甩着胳膊喊道:“堂哥堂哥,手要断了断了........”
这一嚷嚷,直接就把聂嘉言给喊醒了。
林懿行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看向林冉亦的目光越发沉郁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