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人转过来,白皙的脖子,透红的脸蛋,一双雾兮兮的眸子。

“就近找个旅店?”

那盈盈若水的目光,可怜兮兮的诉说自己无家可归。

无处可去。

对哦,房子都卖了。

楚凉恍然大悟,本来就经济紧张,还要养成哥那样的经纪人,开销够大的。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道:

“要不,去我那凑合一下?”

景陶没说话,楚凉当他误会了,连忙澄清道:“我有一套房子没人住,两室一厅一书房。如果不嫌弃的话……”

扶手上的大长腿晃来晃去,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最终,沙发上的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太阳正烈,酒店门口的接送车一辆接着一辆。

楚凉莫名松了一口气,两人开始收拾东西。景陶东西不少,尤其是衣服和鞋帽,还有一堆看也看不懂的护肤品盒子,一下午整理出来三大箱行李。

他自己才轻装上阵一个大背包。

怎么跟搬家似的。

楚凉还要回租的地下室取钥匙,于是在的士上给楚悦怿打了个电话。

“哥啊,我正要跟你说,你现在回来情况可不妙。”对方正在吃东西,夹杂着跟老鼠一样咯吱咯吱的声音,楚凉没听出来怎么不妙了。

“你偷偷从车库走,楼下有记者围着呢。”清脆声音停顿了一会,接着说,“实在不行,咱们还是搬家吧。胡大总管说这次弄不好我就彻底完了。”

“怎么?”楚凉心头一咯噔,上次虐待助理的事情上头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