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宫里的大事,算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本来楚尘有孕就已经让许多宫君们嫉恨不已,可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这楚尘的孩子就没了。
这凶手是沈宫君,是那个平日里一向嚣张跋扈的沈宫君,其实对于这个结果,大家也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毕竟这沈华安最是善妒,后宫里的男子个个都知晓,瞧着楚尘有身孕又这般得到恩宠,一时气愤之下,下此毒手也就不奇怪了。
可谁让沈华安有一个做大将军的姐姐呢,哪怕做了这样的事,一直是在宫里禁足几天,罚俸几个月罢了,也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到底是沈家的人,才敢这般的得意肆无忌惮。
可陛下却又是下了一道旨意,这道旨意可是惊呆的后宫里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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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吃点东西吧,要不然身子可是受不住的。”
沈华安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秀发,却好几天都没有打理,异常的干枯毛躁。
这几天雪停了,好不容易出了太阳,有温暖的阳光照在沈华安的脸上,可他却感不受不到一丝的暧意,毕竟心冷了,身子又怎么会暖呢。
“是因为姐姐交出了虎符,所以陛下才放过了我…”
沈华安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泪珠,毕竟就算是要哭,也不可能在旁人面前哭的,再如何,他也是那个骄傲的沈家少爷。
终究是他太过傻了,以为自己只用凭着一番真心就可以,原来,陛下真是从未信任过他,也从未对他有过一丝的情意。
其实在那一晚看到那件紫狐貂时,他心里面就隐隐有了这种预感,预感这一切都是个圈套,这一切,只是为了针对沈家,针对姐姐。
可那时候他心里还不信啊,还会妄想着用从前的情义来打动陛下,还妄想着会自己辩解,可只要陛下不信他,哪怕是摆出了所有的证据又能怎样!
忽然想起那一晚,自己极力辩解的样子,真的是可笑极了,只会让所有人看了一场笑话!
眼角的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出,昔日这双妩媚的丹凤眼里满是柔情骄傲,此刻却是心如死灰,仿佛再也好不了了。
“主子,将军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主子,都是为了主子能够好好的在宫里活着,主子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将军。”
青河忍不住放下手边的热粥,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他也是沈家的奴婢,自然也是知晓将军和主子姐弟情深。
可那虎符是何其的重要,这就是将军一切荣耀的证明,是权利的证明。可将君为了主子军却自愿交出那护虎符,只求陛下饶了主子一命。
可紫狐貂裘上的麝香分明就不是主子做的,那一日林尚宫亲自来取。他可是亲自把仔狐貂裘交到尚宫手上的,并没有任何人经手。
可知是因为那件紫狐貂裘是从王华宫里拿出来的,所以便将这一切都赖在了主子头上,可又有谁曾想过主子心里是有多么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