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的石子路上,出现了一个脚步蹒跚的黑影,慢慢走近些我就看清了,是一个人形生物,我不晓得是活人还是活尸,只能看到他穿着黑色的外套以及裤子。
再走近些更清楚了,左眼上好大一块黑色胎记,这是王老板,他怎么追上来了。
现在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道协的几位伙计们还没有赶来,最好不要与活尸正面交锋,如果不幸被包围,胜率则无限等于零。
我压低脑袋不再去看他,连呼吸都屏住,只剩杂草和灌木在风中的摩擦声,将一切都给盖住了。
我静静地等着,王老板的脚步越来越小,就好像越来越远一样,我成功的躲掉了。
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过了很久之后我高兴的喘着气,从手边捡了一棵小树枝扔下去,还真没有动静。
我松了口气,确没想到背后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
“在这啊。”
猛地一个回头,王老板的那张老脸赫然出在了我的眼前,我的心在那瞬间差点就要跳出嗓子眼,看到他那干枯的老手朝我抓来,猛地一个打滚滑倒了屋顶边缘,一个鲤鱼打挺冲下面的小院跳了下去。
却没想倒脚下并不平稳,竟然是一块烂石头,脚崴了一下滑倒在地,脑袋碰在地上给我疼的叫出了声。
咬着牙硬爬起来,一瘸一拐就要跑,后背却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按住,一使劲就给我摁个趔趄,差点就趴下再也起不来了。
我这才想到腰间还有柴刀,拽下来朝着背后那只手一砸,给他砸退了回去。
那王老板又伸出另一只手,像是一副结实的老虎钳,竟然想要空手夺白刃。
我怎能如他意?
爆喝一口气,鼓动全身经络运转功法,一股股纯阳之力就从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浑身都充满了力气,攥紧手中的柴刀就砍过去。
“噗嗤!”只听一阵清晰的入肉声传来,那柴刀竟然卡在了王老板的虎口中间,连手骨都没有劈断。
我惊得大跌眼镜,还没来得及拔刀,竟叫那家伙一把夺了过去,把我手心都震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