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开很多,不在纠结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空气中负离子充沛,氧气含量高,她有点嗨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到达了镇上的医院,开车时路过一家酒店,正在办婚宴,门口是充气的拱门。
因为街上人多,车也减速了,翁啸和韦一新索性透过车窗看热闹。
“每每遇见婚礼我都看看新人的名字,没有一次是女士在前面的。”
“嗯,传统,我有一次去香港参加一个婚礼,请帖和酒店所有陈设的标识都是女士的名字在前。”
“还真有,是男的入赘吗?”翁啸转过来看着他。
“不是,男方家里是商人,留过学,可能很尊重对方以及这段关系吧,西方的公共场合经常说女士们、先生们。”略隔了几秒,“如果我们结婚,我就把你的名字写成篮球那么大,我的名字在后面,乒乓球那么大。”
“我弟离婚了。”
“龙吟离婚了?”
“嗯,出轨加出柜。”
“震撼消息,樊夏被个男的绿了?”
“我前一阵子也不能接受,感觉像丢了一个弟弟,现在像多了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