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别以为做了妾就可以骑在王妃的头顶上,奴婢一辈子都是奴婢。”花岚也看不下去,怒骂回去。
“在我面前摆什么王妃架子,有本事让王爷为你撑腰,你连王爷身上有几道伤痕都不知道啊”阿毓嚣张的取笑秦渡,忽然沈娘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给了她一巴掌,一个巴掌印子清晰可见。
“王妃,今日老身就教你如何管教下人。”沈娘又是一巴掌,接着开口骂道:“不知道羞耻的东西,若不是王妃宽厚你能够做妾?凭着是侍候王爷的丫头就拿自己当回事,这里是恒王府,站在你跟前的是王爷亲口承认的恒王妃,与王爷一体同心,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什么位置?奴婢就是奴婢,安分守己还有你一口饭吃。你虐待下人,还企图骑到王妃头上。我看你日子过得太舒心了。也罢,你本就是一个奴婢,今日我就自作主张把你发买了,终身不得出现在恒王府,免得你污了王妃的眼。”
阿毓被这一句发买吓得失去血色,是沈娘提醒了她,无论如何她都改变不了她的身份,她虽是做了妾室,却没有得到赫连武的宠爱,要发买这些不得宠又犯了错的奴婢是最正常不过的。
她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很快两个婆子便上来一左一右的把阿毓拖起,她苦苦哀求,喊着王妃饶命,可沈娘发买了阿毓之后马上整理自己的衣裳,在秦渡跟前端庄一笑问:“王妃,这里除了王爷之外,所有人都必须听你的,该管就得管。”
秦渡愣怔的点头,方才的沈娘一番操作下来,秦渡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看上去和善慈祥的沈娘做起事情也是非常犀利的。“我懂了,沈娘。”
秦林轩外,成宇双手抱胸,目光犀利的打量周围,瞧见秦渡到来欲要去通报赫连武,秦渡做了禁声的手势,并且让两个婢女在门外候着,自己端着带来的糕点进入寝室。
说实话,秦渡内心带点紧张,手心冒了汗,赫连武正在擦拭着他的佩剑,双眸犹如深夜里的狼眼,警惕又危险,他很快察觉到身后有人,倏地回眸,瞧见来者是秦渡眼神才柔和了下来。
“王爷,我”秦渡脑子思绪混乱,一时间嘴巴不知道该说啥。
赫连武并未言语,把佩剑插回去剑鞘,面无表情的把秦渡晾在一边。
秦渡又想起了花缘的话,“王妃,你要记住,咱们这个王爷是个严厉的人,不过只要你不犯错他还是很宽厚的。”,于是她深呼吸,鼓起勇气道:“王爷,阿渡给你送了些糕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