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浪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去了。
去了一看才知道,哦,那个在胡同口带一帮人堵他的未知名少年被他家长给弄出来了,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闹呢,说谢浪把她家儿子打坏了。
其实也没打坏,就是打掉了一颗大门牙,未知名少年不张嘴的话是看不出来他受过什么伤的,毕竟他脸上的其它伤口都已经长好了。
就是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就是你把我家鹏飞牙给打掉了是吧!”一个中年妇女上来就指着谢浪的鼻子,“现在我儿子补一颗牙要两万块!你说怎么办吧!”
“两万?”谢浪觉得好笑,“什么牙,骨灰级别的么?”
“嘿!”那女人瞬间就不乐意了,扭头看着主任,一根儿不太美观的手指还直挺挺地戳在谢浪的鼻尖儿,“主任你看你们学生怎么说话呢!你们学校老师就这么教学生的是吧!!连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和素质都没有!!”
“没有没有,我们学校是最注重学生素养这一块儿的”主任说着还给谢浪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说两句好话。
谢浪没动,静静地看着女人表演。
“素养个屁!”那女人拽过比自己高出大半截儿的儿子,“你看他把我家鹏飞打的!一整个大门牙都打掉了!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上教育局告你们学校有校园暴力!”
主任陪着笑脸想继续解释。
谢浪却径直走到主任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黑色电话,非常具有素养地笑了笑,“找教育投诉这招我熟啊,需不需要我帮您打电话?”
“用你?”未知名少年知道自己不占理,他妈要真把这事儿捅到教育局去,说不定还会让他捞个被开除的结果,所以他赶紧冲过去要抢谢浪手中的电话。
谢浪巧妙一个转身,避开了他的手。
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沉的有些可怕了,“想讹钱躺马路中间儿去,我没钱,也没空搭理你们,再找我闹,你儿子还得多花两万块钱补牙。”
然后丢下一句,“主任,我还要去上课,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