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会这样!”
云决都被吓得说不出话了,任他跟在顾明渊身边这么久了,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受这么严重的外伤。
顾明渊服了药后,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他小声道:“别让阿月知道,这几日让她前去别的地方就寝吧。”
“但是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决接过大夫递过来的药,他淡然道:“被屈打成招的,幸亏陛下的人及时赶到,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换了一套衣服,不然阿月都要发现了。”
说着说着,他竟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云决都快要气死了,“所以大人你拖了这么久才开始治疗,你知不知道这是要命的啊?”
他越想越生气,站起来道:“是谁打的您,我把他的手给砍了!”
顾明渊来不及叫住他,大夫便将他扯了回来,“年轻人火气别这么重,先听你们大人把话说完,而且你贸然出去被外面的夫人怀疑了,那可怎么办。”
“我.......”
云决没再继续,顾明渊便对大夫道:“大夫,这些事烦请你也不要说出去了。”
“得了得了,都给你们顾家看了几十年的病了,我的耳朵早就聋了。”
听完大夫的话之后,顾明渊才对云决道:“陛下已经把那些人处死了,说到底也不过是魏王的弃子罢了,本来就活不过第二天。”
“唉!”云决很气他帮不上什么满,大夫便呵斥道:“还不快上药,想要疼死你们大人啊。”
“哦哦哦,好。”
云决赶紧动手给顾明渊上药,门外的苏栀月也一直来来回回转悠,等了好一会还没出来,阿珠便过来了,“少夫人,先别等了,不如先吃点东西吧,少爷只是发烧了,没事的。”
“嗯......”苏栀月愣了一下,手臂上的刺痛让她回过神来,赶紧道:“阿珠,你跟我进去。”
“好。”
两人来到另一边的房间,关上门后,她拉高袖子,手臂上的烧伤触目惊心。
阿珠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少夫人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这烧伤把手臂上一整块皮都伤得浮了起来,伤口上不断冒水,甚至浸湿了衣服,苏栀月却看起来非常平静,“没事,给我上个药就好了,别惊动大夫,也别让他知道。”
那个‘他’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但是阿珠还是经不住吓,“可是您这伤肯定有些日子了吧,怎么会这样?”
“真没事,是我前几日不小心撞到灯上,然后烧在了衣服上才这样,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阿珠点了点头,抹了抹眼泪小心翼翼地给苏栀月上药,“少夫人疼不疼?”
“不疼不疼,阿珠手巧,上药上得像棉花打在我手臂上一样,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
“.......”
阿珠知道她是为了让她放心才这样说,可她还知道说笑,那也让她放心了一些。
上完药之后,阿珠出门去,恰好看到云决从顾明渊的房间出来,两人默契地走了一段路。
阿珠道:“少夫人受伤了,挺严重的。”
云决愣了一下,“大人他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他(她)让我别告诉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