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为我道歉,我没有错,我就是故意的。”
顾明渊一脸坚定,旁人则是更加为风迟慕叫不平。
“顾明渊你别说这些气话,大家都看着呢!”
苏栀月急着小声在他耳边说话,风迟慕站起来,失落道:“苏神捕,我没事,也不怪顾大人.....”
他捂着红肿的脸,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还说着这么懂事的话,别说有多惨了。
“对不起啊世子,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
苏栀月想要上前去,却被顾明渊拉住,直接转身带着她离去。
“顾明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挣扎不开,风定琏看到他们要走,本能般地追上去,却不料被衣服绊倒,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离开,“阿月.....”
这一声阿月,更是刺激到了顾明渊,他都想上去打得他满地爪牙了,可苏栀月不让,他要是真的打了,那可就是中了风迟慕的计了。
不顾旁人的看法,顾明渊拉着她直接跑回府里。
一关上房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困在角落。
苏栀月不明所以,无奈道:“怎么了?我真的和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啊,而且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人,以后怎么和魏王交代?魏王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顾明渊咬了咬牙,有一肚子苦水,“所以你也认为是我的错?苏栀月,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而不是他的人。”
“你说什么!”苏栀月道:“我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和魏王正面交锋,可是为什么你说出口的都是这种话,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的信任吗?”
顾明渊语塞,她不知道侍卫与他们对峙时说的话,所以她看到他的所作所为,自然就把他当作是一个为了小事出手打人的莽夫。
他知道他不应该生气,可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他不忿道:“随你怎么想。”
说完后离开,苏栀月捂着脑袋坐了下来,她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刚刚的话好像又说重了?
由于那碗药的缘故,她现在脑袋都要炸开了,感觉到难受,她便上榻睡了一觉。
连午饭都没有吃,顾明渊担心地进来看了一看,却见她睡着了,似乎还睡得很沉。
他坐在塌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在她额上吻了一口,便出了门去。
午后醒过来,苏栀月又被唐氏灌了一碗药,脑袋又很疼,但是她看到药是女大夫熬的,所以心里也猜出半分了,也许就是唐氏让她开来给她催孕用的。
她想着现在顾明渊又难处,所以还不能说出真相,只好来什么都受着了。
几日后,只是两人分房睡闹矛盾这事,又传到了唐氏耳朵,她正准备发难呢,没想到女大夫就阻止了。
“老夫人,这催孕的药,还是在两人不同房的情况下服用比较好,还剩下最后一个疗程了,喝完之后再同房是最佳的。”
这样一听,唐氏哪里还有生气的道理,“好吧好吧,那就饶了她这回,你先下去吧。”
“是。”
女大夫退下后,唐氏还是愁眉紧锁,“你说喝了这药就会好吗?要是还怀不上怎么办?”
婆子上前道:“老夫人别担心,我在我堂兄那里求来了一个方子,包生子!”
唐氏眼睛一亮,“就是你那儿孙满堂的堂兄?”
“正是。”婆子喜气洋洋,“不过这药有些猛,喝完后,可能会......”
“管不了这么多了。”
唐氏当机立断,“左右她的身子骨也好,喝了些药又不会死,明天就给她喝上,不管如何,一定要抱上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