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栀月夺过玉佩,风定琏道:“阿月,若你们来救我,便以口哨为信号,我听到后自会躲进地道等待救援。”
“陛下深谋远虑,卑职与夫君一定会不负重托。”
风定琏凝重点头,随后苏栀月赶紧退出,可没想到一出密道,转头就感觉后背有人,她即刻来了一个反手虎擎爪掐住了来者的喉咙。
“咳咳咳.....你是谁?”
那人也没看清她的模样,只是苏栀月听完声音便晓得来者是谁了。
“李铩翊,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即刻将他放开,李铩翊看到苏栀月其实十分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怎么会这一招,这该不会是反手虎擎爪吧?”
反手虎擎爪是水穿石的绝学,他曾经教给了李春富,然后李春富也教给了李铩翊,可惜李铩翊学不会,如今看到她耍这招,心里还是十分惊讶。
“关你什么事,你腿不是受伤了吗?不好好待着,竟然跑到这里来?”
李铩翊看了看自己的脚,说道:“就有点疼,中箭时的麻药已经解了,我是看到你没事,所以想要把你的消息告诉皇兄,可没想到你找到了这里来,但是你为什么会那一招,是顾明渊教你的吗?”
苏栀月没有理他,伏下观察四周,“刚刚的侍卫应该是要交更了,等下会换一波,你接下来就不要去找你皇兄了,不然恐生变故,这些时日你要乖乖养伤,照顾好哈可,等待时机到来,切莫鲁莽打草惊蛇。”
侍卫即将要来,苏栀月要赶紧撤出去。
李铩翊还是很想知道苏栀月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他继续道:“你先告诉我......”
还没说完,苏栀月迅速去了另一边的草丛,麻利地跃到了另一边的宅子。
李铩翊看着有些目瞪口呆了,速度这么快,这可不是一个普通捕头可以做到的,不知为何,他开始觉得一开始的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即刻跟上,苏栀月连翻好几个院子,李铩翊奋力直追,却发现无论怎么追都追不上,而且她灵活的就像是一只猫,灵敏机警,很快就能判断出何处是安何处是危。
他知道是他败了,他要是比起这方面,可能打不过她,可他师兄李春富说过,他的能耐除了水穿石,无人能胜啊。
终于,苏栀月停了下来,李铩翊心中不服地将她拉住,“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反手虎擎爪?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苏栀月没有耐心了,就再使了一次反手虎擎爪,虽然李铩翊已经早有准备,却还是没有她的预判快,他的脖子再次被她抓住。
他有些懵,怔怔地看着她。
苏栀月霸气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水穿石决斗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小半炷香的时间破解这招,否则,你以后都不会胜过我。”
李铩翊即刻懂了,他赶紧反手抓住苏栀月的手,却被她反身绕到他的身后,再以反手姿态抓住了他的脖子,“脖颈是一个人脆弱的存在,若我是你的敌人,就在刚刚你就死了三回了,身为一个暗捕,你确定你及格了吗?”
他恼羞成怒,往后踢脚将苏栀月踢开,不料她抓住了他的肩膀借力跃起,迅速轻功翻转柔柔地在他后背踢了一脚,“在这个时候,你会因为惯力往后仰,我刚刚那一脚可以因为力相反而加重你受伤的势头,若是我认真一点,你的后腰可就严重了。”
李铩翊怔住,苏栀月拍了拍手,一脸严肃,“所以接下来,你还要打吗?”
“我......我输了.......”
李铩翊委屈地都红了眼,他都怀疑他师哥李春富是骗他的,他和水穿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根本打不过
苏栀月无奈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再练几年,等我被养肥了在家生儿育女,你就是天下第一暗捕,这个真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