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陈驰,两人到达了原州一带,把行李放在驿站后,刚刚坐下来休息,顾明渊便两眼放光地看着苏栀月。
他不动声色地来到苏栀月身旁,笑道:“娘子,累吗?”
苏栀月看着他,沮丧道:“累啊,那我先睡一会。”
顾明渊语塞,平时她都是不喊累的,结果今日突然一改常态,害得他到嘴边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琢磨着,毒都解了,那是不是该把期待已久的事情给解决了呢。
苏栀月没有给他回话的机会,盖着被子就呼呼大睡,他看着也实在是心猿意马了,可惜,他也不能把睡着的苏栀月叫醒,不舍得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苏栀月终于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一脸迷糊。
顾明渊即刻用力地合上书本,道:“娘子你醒了?为夫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一起做。”
“对哦!我想起来了!”
苏栀月跳下床,顾明渊以为她终于意识到了,便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谁知道苏栀月道:
“原州的瀑布高山非常出名,我们现在就去看吧!”
说罢,顾明渊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他说的明显不是这个啊。
但还没拒绝就被苏栀月拉着跑了出去,苏栀月上马朝他伸出手,他却鼓着怒气别开脸,就是不想去的模样。
苏栀月没有在意,自说自话,“要分开骑马吗?那你可跟上了,我的马术那也是江湖上一绝的。”
说完后,她扬长而去。
“苏栀月!”
看她离开,顾明渊也没有办法,上了旁边的马急速追上去。
两人来到山下的楼梯,只差登上山顶了就可以看到日落。
可惜顾明渊下了马,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苏栀月见此,问道:“夫君你怎么啦?是不舒服还是不想登山?听说这里的日落很好看的,我想要去看看。”
她一脸期待,但是顾明渊还是别开脸,“娘子,有更重要......”
他还没说完,苏栀月又自顾自跑上山去,“夫君快跟上,要不然就看不到日落了!”
看着人走远,顾明渊咬牙切齿,她到底还让不让他把话说完?难道她就不着急圆房吗?
好吧,即使她不着急,但是他急啊!
顾明渊黑着脸,紧随其后。
“那公子是谁家的呢?好俊啊。”
“是啊,看他衣着名贵,气宇不凡,应该是高门显贵,可是在原州也没有听说过有这般俊朗的公子,不知道婚配了没。”
一路上有不少女子欣赏地看着他,甚至不惜悄悄随行。
可顾明渊丝毫没有其他好脸色,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目光坚定而幽怨地看着苏栀月的背影,让那些女子看到这样都不敢贸然靠近了。
苏栀月走在前方,也对他不管不顾,这可把他给急坏了,不想圆房也就罢了,竟然还对于别的女子对他的觊觎无动于衷,她的心到底是不是让风迟慕给偷走了?
一段时间后,到了山顶,还要等一段时间才有日落,便见一处有人作画,苏栀月拉着顾明渊过去。
“老板,帮我和夫君画一副,把我画瘦一点哈。”
画师收了钱,笑道:“好嘞,二位靠近一点,笑一笑。”
苏栀月直接揽住扭扭捏捏的顾明渊,露出一口大白牙地微笑着,可画师没多久就纠结了。
“麻烦笑一笑,只需要笑一下我就能记住从而画出来了。”
“我笑了呀,现在都笑僵硬了,请问还要笑多久?”
苏栀月咧嘴笑着,画师无奈道:“可是,您夫君不笑啊。”
听罢,她看过去,顾明渊脸上都差点写着怨怼二字了,哪里像是出来游玩的人,倒像是深闺中恨丈夫不回来的怨妇。
“夫君你笑一笑嘛,不然大家还以为是我强迫你呢。”
顾明渊扯了扯嘴角,“没有哦,你没有强迫我哦。”
这话说得,连画师都开始怀疑了,“那个,我们县衙就在山下不远......”
“少啰嗦!”苏栀月吼了一句,把画师吓得一愣一愣,她再去对顾明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