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怜。”
他补充说。我的眼泪好像要流出来了,心里只是嘀咕着“谢谢你,谢谢你”。之后,我们一路无话。乔什一直保持沉默,但当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看到汽车旅馆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住在这里吗?”
他的反应使不由我难为情的辩解。
“因为是临时住宿,我不久就会搬出来的。”
“你最好快点搬出来。天哪,我在这见到的醉鬼可能比我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如他所说,在路边坐着几个喝醉了的男人,我们的到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显然这是一群地痞流氓。我刚要下车向乔什道谢时,乔什突然说。
“独自抚养孩子是很累的,好好想想吧,你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犹豫着终于开了口。
“你对艾玛说…”
“我没有时间和她说话。”
乔什不耐烦地摆手。我终于笑了。
“谢谢”乔什发动汽车离开了,我目送兰博基尼远去,转身向房间走去。虽然从后面传来了醉汉们的口哨声和谩骂,但我并没有理会。一进屋便把门锁和安全锁都锁上,用椅子顶住了门,这才放心了。脏乱的床上长着霉斑,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很多想法涌上了心头。
“立即停止抑制剂。”
医生严肃地说。也就是说,开了处方的药对身体同样致命,对孩子也不好……如果最后决定不会留下他,那就没关系了。
医生的话老是在我脑子里回荡。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闭上了眼睛。凯斯已经宣布不会留下孩子。
已经定好日期了。但是……
害怕
我咬住嘴唇。静静地摸了摸肚子。想留下孩子的心情和打掉孩子的心情针锋相对。我摘下假发,将脸上随便画的痣抹去,穿上舒适宽松的衣服。
明天得离开这儿
我需要加油,还要买一个备用轮胎。想到明天要做的事,我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孩子。
那天我在复杂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突然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些异常,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我躺在床上,眼睛不停地环顾四周。与睡觉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不和谐感呢?
愣愣地思考着的我突然明白了,是透过窗户照进来的灯光不同。汽车旅馆的老招牌因断开了几根电线而不能正常工作。因此,“MOTEL”一词总被念为“MIFI”,但今天不知为何招牌干脆被关掉了,黑糊糊的字看起来很阴沉。
但奇怪的是,尽管如此外面还是很明亮。已经熄灭的牌匾上的字几乎可以看清。我惊异地下了床。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窗边向外看,顿时吓得停住了脚步。这家便宜的汽车旅馆里有好几辆高级轿车。
其中我发现了我熟悉的面孔。
辉泰克
他们怎么来了?我感到一阵眩晕,赶紧抓住窗框防止摔倒。我知道此地不能就留。但是更换汽车旅馆才两天。而且这是我第一次被发现。
想归想,我赶紧收拾了行李。旅馆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也许很快他们就会闯进我的房间。我慌忙跑到走廊里。但是还没下几节台阶,下面就传来了说话声。其中还夹杂着辉泰克的声音。我急忙转身,开始往上走,匆忙地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地方可去。
怎么办?
“哦,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