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在笑,让人感到奇妙的紧张感。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到人群里避开他比较好。刚要转过身去,没想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这不是属于凯斯的,而是其他极优alpha的信息素香气。
结果延雨膝盖一阵无力,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直哆嗦。那些被遗忘的恐惧突然又复活了。奇怪,延雨在意识之外思考:
奇怪……身体怎么了?
“什么?怎么搞的?”
男人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神色慌张地问道。这句话说得很对,但延雨也无法知道原因。
怎么了,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因为不是凯斯?
思绪还没有理清就被打乱了。但是怎么可能?
药呢?把药放在哪儿了?
延雨心想: 无论如何都得保持清醒。
但这并不容易。
那时候,我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啊,在浴室。原来那时候我把药放在浴室的橱柜里了。
现在吃能行吗?会有效果吗?
能坚持到那时吗?
就在延雨快要倒下时,男人赶紧抱住了他,俯视着在他视线下的延雨。延雨想把他推开,但无奈手臂酸软,没能做到。
他误解了摔倒在怀里的延雨。
“这么大胆?你这是在引诱我吗?”
低沉的声音让人完全可以看出他的意图。可是他想错了,延雨不是性兴奋,是因为恐惧而喘不过气来。
在朦胧的意识中,他费尽心思想摆脱这个男人。但男人似乎觉得这种反应很可笑,抱着延雨的腰看着他。
信息素的甜香扑鼻,虽然知道必须停止呼吸,但连那个也做不到。延雨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任凭信息素地流入他的体内。
<有什么大不了的?>
脑海里突然涌现遗忘的凯斯的话语。于是,延雨瞬间就束手无策了。
<以这种方式让我失望,我对你真是无话可说。>
如果不满足面前这个男人,凯斯会不会再责备我?
可能是信息素的原因,延雨精神不正常,脑子里一片混乱,分不清过去和现在。他终于蔫了下来。
差点昏过去的时候,背后有人抓住了延雨,让延雨从男人的手臂中挣脱出来,投入他的怀抱中。
啊。
熟悉的信息素香气好不容易使他镇静一些。
“哈…哈……”
气喘吁吁的他一边忙着喘气,一边大口地呼吸着凯斯的信息素。凯斯正从延雨的上方释放出浓烈的信息素,随着恐惧逐渐消失,稳定感逐渐被重新找回。
像那时一样。
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