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同学可是妥妥的咬天咬地作精少年,怎么突然扮起忧郁来了?
他是要强行给自己改人设了吗?
钱冲的背影完全消失后,华婕回头又打量了一会儿他的画,才将目光落向沈老师一层的画室。
聊了这么久,是像上一次在雪原山庄里,沈老师跟自己聊的那样,在谈关于自己绘画人生的未来规划吗?
……
沈佳儒画室内,方少珺静静坐在小板凳上。
“老师,我的确是有些着急了。”她说。
沈佳儒点了点头,任谁跟华婕这样的人做同学,难免都会有点着急。
方少珺到这时候才绷不住,已经算耐力很足了。
“你想开始画油画,那就开始准备油画画材吧。
“等这幅4开幅素描画完,你、钱冲和陆云飞一起做油画入门。
“然后4开幅素描、各类速写、小开幅油画和4开幅水粉画,一起推进。
“多环同时深造加学习,你们三个的绘画压力会比之前成倍增加,还要考虑迎战高考,参加各类比赛等,你们承受得住吗?”
沈佳儒其实并不想孩子们的学画过程如此高压推进,如果反而消减了他们对绘画的热情,或者剥夺了享受绘画乐趣的能力,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可以。”方少珺背脊忽然挺直,目光如炬的望着老师。
虽然只要讲话必吵架,但她了解钱冲,只要她开始学油画,钱冲绝对不甘落后,他一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