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白进了屋,看着清吾胡乱的洗了两把脸,还是昏昏沉沉的坐在卧榻上。
她不由得莞尔,道:“路姑娘,真是孩子气。”
清吾洗了脸,稍稍清醒了些,笑道:“七白,就我们两个人说话,你不必姑娘姑娘的喊我,叫我……”脑袋里突然浮现出砚尘烬取的昵称,“叫我阿清吧!”
七白点点头,“好的,阿清。”
清吾满意的应了一声,道:“你今日不必照看江铭昀吗?”
江七白:“要的,一直都是……我在照看,江公子,只是方才……江公子吃了清粥,已经歇下了,无须我……我一直看着。”
清吾没想到,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江七白说话也是如此紧张。
看来她结巴这事儿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改不掉了。
她随口问七白,混沌山这么多弟子,为何偏要让她照料江铭昀。
江七白只是苦涩的笑说,“我是门中……修为最低微的,修士,向来……不声不响,没人在意,也无人……过问我愿不愿的。”
原来是这样。
人善被人欺,尤其是懦弱又善良的人!
想必,她从小到大没少吃苦吧!
两人交心的说了好些话,倒了倒苦水儿,算是彼此有些安慰。
江七白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问清吾,“阿清,你跟砚公子,是……什么关系?”
清吾愣了下,心想,怎么连七白也觉得她和砚尘烬有点儿什么?
她想着昨日对赵锦英说的‘主人和狗’的比喻,被深深的误解了,便也不想再用这种说法。
清吾摊摊手,道:“就,很普通的关系,算是……朋友吧。”
七白看着她似乎没有掩饰,不由得叹了口气,道:“阿清,我觉得,砚公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对你,很用心,难道你……一点也不……不喜欢他吗?”
砚尘烬对她是很用心,好的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