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春兰走过来,直直的挡在了南初月的面前。
南初月超她颔首点了点头,正准备绕过,却被华春兰伸手挡住了去路。
“站住。”
南初月抬头睨了她一眼,依旧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华小姐这是意欲何为。”
华春兰不屑的睨了她一眼,“南初月,都说你从小习武,我倒是想要讨教一番,不知道你敢不敢应战。”
从小习武没错,但那只是南战野为了让南初月强身健体的手段罢了,更何况,她早就已经荒废了。就她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会是华春兰的对手。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君北齐,淡淡的睨了一眼,便挥了挥手,示意玄五推他离开。看来,这件事,他压根不准备管。
华春兰刁难的是南初月,与他无由。
南初月倒也意料到了,以她和宁王的关系,对方大可不必插手管这事。加上君北齐与华春兰的父亲又同朝为臣,一同平过乱,比起交情,她南初月才算是浅薄。
见她不语,华春兰仰着头,得意的说道,“你莫不是怕了?西离南家,不过如此。”
这明明是个激将法,南初月也不傻。但她还是应下了。
“既然华小姐有这闲情雅致,那我也不好推辞。只是,今日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宴,在这儿打打杀杀,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华春兰打量了她一眼,倒也觉得在理。
南初月继续说道,“既然华小姐要比试,那三日之后,佑安长街的擂台上,初月奉陪到底。”
佑安长街,那是东城都府最热闹的一条长街,选在那儿比试,那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架吗?
这岂不是正合了华春兰的意。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就一言为定,三日之后,佑安长街!”
华春兰正准备走,南初月却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