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伸手就想去抱南初月,却被她躲开了。
她站在距离他最远的地方说:“殿下,我的心里只有你,所以不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你不需要如此勉强自己,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你了。”
“初月……”
“殿下,这次我来,不仅是要将银子交给你,还有关于宁王的事情要说给你听。”
一听要进账大把银子,还有宁王府的消息,君耀寒没有了方才的急色相:“什么事情?”
“宁王中了噬心蛊,看上去并没有太过衰弱的模样,是不是他日日进食的药物起到了作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都是疑惑。
君耀寒冷声一笑:“他此时只是发现自己身中蛊毒,还没有发作,所以你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至于药物起到作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她加紧追问。
处于兴奋状态的君耀寒根本没有发现南初月的一样,一脸得意的说道:“当世能解噬心蛊的只有龙血鳞,而他根本没有龙血鳞。”
再次听到龙血鳞三个字,南初月心头一阵狂跳。
她压下内心的兴奋,故意装作无知的询问:“我听说,当年先皇驾崩之际,不是将存世的两片龙血鳞交给了宁王吧?这下他中了噬心蛊,不是正好手里有解药吗?”
“傻丫头,母妃知道他手里有龙血鳞,随意找了个有头拿到了手里,然后给了我。”
“所以……龙血鳞是在殿下的手里。”
“自然。”
君耀寒的面上满满的都是得意,眼神里更是充满了轻蔑:“君北齐太猖狂了,这次中了噬心蛊,是他的死期到了。天下,再没有人,没有药可以救他。”
南初月眯了眯眼睛,压下心头的激动:“这龙血鳞若是在殿下的手里,那他必然是没有救了,只是不知道……这龙血鳞被殿下藏在哪里了?”
他一脸戒备的看向了南初月:“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难不成,你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