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沣转身朝谢迟走过去,手指滑过她的脸,“去吃饭。”
谢迟被他推着走,问道:“他们还想要煤矿。”
“嗯。”
“日本人毫无人道,会不会报复?”
“小娘们家家,不关你的事。”何沣嗅了嗅她身上,“喝酒了,还喝了不少。”
“她们太热情了,不停地敬我。”
“谁让你是土匪媳妇。”何沣笑着带她回到座上,“多吃点。”
“嗯。”
妇人们低眉顺眼,没敢出气。
何沣忽然对她们道:“家妻不胜酒力,望各位多担待些,我来陪姐姐婶婶们喝一杯。”说着他就提起谢迟的酒杯。
一桌人不约而同登时全站了起来。
何沣一饮而尽。
悬了下杯子,“各位尽兴。”
……
谢迟这顿饭没吃饱,去后院走了走。
裴家很大,但建筑颇旧,设施简单,虽是镇上首富,但一点也不铺张浪费。不像谢家,光是家具三年就换上好几轮,两个姨太太赶时髦,兴什么换什么。院子不停地改建,一会这个假山位置不好,一会那片花园太小了。还养了一群家丁丫鬟,祖宗基业快被败了个光,谢嘉兴搞些布匹生意赚的那点钱还不赶不上姨娘哥姐们花的速度。
也正因为这,谢兆庭不想在谢家住,带着自己一进深山就是好几年。好在谢嘉兴虽人品不行,却还算孝顺,没给爷爷一丁点儿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