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赶紧把这事揭过,提起大郎去冀州府考试的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屋里的老少爷们都与有荣焉。
里面年纪最大的刘会民没出过远门,忍不住问:“这冀州府在哪?可远呐?”
刘老汉道:“远!比县城还远呢!听说坐马车都要好几天!”他去了一趟县城也算是见了世面,如今提起来底气十足。
“诶呦,可了不得,上次树春白事上,我见那孩子写礼薄写的好着呢。”
刘大福有些担忧:“冀州府离咱们这么远,就他们俩孩子去能行吗?”
刘老汉呲牙一笑:“这你得问三叔,我就去过一趟县城。”
轮到张秀才显摆的时间,老爷子捋着胡子道:“从县城出发到冀州府要坐四天的马车,少说也得四五百里地。冀州多山,山路难行,耗费的时间自然要多一些。他们此行是官府安排马车,路过应该还有不少同行的人,自然是安全的。”
刘会民朝张秀才拱拱手:“还得是秀才公啊,什么都知道,不像我们这群泥腿子,只知道弯腰干那一亩三分地的活。”
“不敢当,种地也是一门学问,术业有专攻,我也有不如你们的地方。”
爷们吃饭吃的久,眼瞅外面天色都黑了才迟迟下桌。
大明和二明把两个岁数大的长辈送回家,小刘氏把屋子收拾干净,偷偷掐了刘大福两把,喝起酒就没完没了的烦人。
刘大福自觉理亏,嘿嘿笑了两声也没生气,抱着大孙子亲了两口,惹得孩子咿呀乱叫。
“爷爷,扎,胡子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