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渊选的是自己比较擅长的经义,整篇文章看下来言之有物,很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陈英看完捋着胡子问:“仲卿,这个徐渊多大年纪了?”
“十五岁。”
“他师从何人?”一般这么年轻出挑的学子大多出自名师之后,泗水县还未听说有什么经学大家。
“学籍上写着师从张鹤仪,卑职无能,没查到这个张鹤仪是何许人。”
陈英点点头:“倒是个好苗子。”挥手在试卷顶端批了个圈,这便是取进前十名了。
“这张卷子大人不看看吗?”仲卿把那篇台阁体的卷子递过来。
陈英笑着摇头:“不用看我也知道是白家小子的卷子吧?”
“大人英明。”
“他这几笔字,跟他祖父二样不差,古板无趣。”说着也划了个圈:“不过这诗作的倒是有几分其祖父的风采。”
剩下的卷子陈英看都没看,挥挥手直接由下属拿去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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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六,院试成绩出来了,徐渊考到了第四名,竟然比府试的时候还要高了三名。
白逸岚不负众望,拿了府案首后又拿了院案首,连中了小三元,一时风头无俩。
张进元和齐铭这两人倒是有趣,一个考了倒数第一,另一个考了倒数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