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新把和好的饺子馅放在一边擦了擦手道:“将军是咱们大盛的脊梁,他若倒下了,后果不可想象啊。”商人的嗅觉是敏锐的,今年见形势不好他已经把生意向京都收拢,手里的盐行除了南方地区都慢慢关停了。
刘翠花端着面进来:“你俩去旁边歇着吧,我和豆芽包饺子,待会包好了叫你们。”
“哎。”柴新下了炕跟徐渊去了书房。
徐渊沏了壶茶水:“我从老师家里拿来的大红袍,尝尝味道怎么样?”
柴新端起茶杯嗅了嗅:“陈阁老的东西自然不会差。”
“你要是喜欢待会拿一包回去,我也不会品茶,这茶给我喝都浪费了。”
柴新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刚刚说不让灵芝哥出去走镖,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柴新放下茶杯道:“上个月我在陇西的盐行被劫,那些人手段凶残,不光要盐连人都不放过,十多号人全部丧命!”
徐渊吓得脸色一变,灵芝哥这次走镖好像去的就是陇西。“是什么人干的?竟然如此大胆!”
“金人。”
“金人?!”
“没错,有个幸存的伙计说这群人说话用得是金语。”
徐渊不可置信道:“陇西距离边关还有八十多里地又有重兵把守,金人怎么会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