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面无表情地同他行礼,然后转过了身去。
她那顺从又冷淡的模样刺得赵凛心头一痛。
“静静出去,孤要同你主子好好温存一番!好叫她这块冰化上几分!”
赵凛大声说着。
静静好像真的听懂了,只是还是朝着程玉酌关心地“呜”了一声,又在不可抗力下,夹着尾巴出了门去。
赵凛反手关上了门。
程玉酌被那“温存”二字砸到心上,心下紧了一紧。
赵凛眼角扫着她,看到她脸上的紧张,越发大步向床榻走了过去。
他每靠近一步,程玉酌心就往上一提,直到他走到床前,张开了手。
程玉酌脚下定住了。
赵凛瞧着她哼笑。
“愣什么?来伺候孤宽衣解带!”
程玉酌稳了稳心,才开了口。
“太子爷要休息,也该回太子爷的寝殿才是。”
这话只得了赵凛又一声哼笑。
“孤就要在此,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