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但是——”
“莱昂!”科维希克的声音透出了怒意,“别在这里指手画脚,我让你去,你就去!”
“但监察官大人今晚并不在农场,”男仆低声道,“她今晚有公务,会非常忙,直到明早才会返回农场……我已经替您问过了,大人。”
科维希克怔了一下,整个人又坐了下来,他两手紧贴着额头,仿佛一个挣扎上岸的旅行者,又一次陷入泥淖。
……
医院门外。
“我还是觉得刚才那句话怪怪的……你刚才在电话里问过斯黛拉吗,她为什么要你这么写?”
赫斯塔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往西莫娅那边看了一眼:“你觉得哪里奇怪?”
“好像、似乎……”西莫娅微微眯起眼睛——有点暧昧了,她看向赫斯塔,“你没有感觉吗?”
赫斯塔哼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
两人穿过大厅,向服务台询问了第三区医疗支援队目前的办公室所在地,而后走向电梯口。
“斯黛拉和我打了个赌,明早科维希克一定会出现在农场,”赫斯塔道,“你觉得呢?”
“……她肯定是赌‘会’,是吧?”西莫娅望着赫斯塔,“那你赌的‘不会’?”
“我没有下注。”赫斯塔望着一路下降的电梯数字,“不过,如果他来了……”
门叮地一声开启,一些病人和医生鱼贯而出,两个推着轮椅的病人家属面无表情地从赫斯塔与西莫娅身旁经过。
两人进了电梯,赫斯塔按下数字五。
西莫娅侧过头:“如果他来了?”
“那确实能说明一些问题。”
赫斯塔答得语焉不详,但西莫娅却从中得到了一个微妙的答案。
“……天哪,你这个人,”西莫娅望着电梯镜中的赫斯塔,“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