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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七点点头,起身退了出去,自有精细亲兵偷偷前往刘晔与鲁肃的住处,告之刘尚的命令。

刘尚静静的坐在公堂之上,先是闭目养了会神,稳定了自己心中情绪,然后又提笔写了封信,然后大叫道:“来人!”

“主公有何吩咐!”一群亲兵冲进公堂,脸上自然带出一股戾气,他们虽然不知道刘七跟刘尚说了什么,但是每个人的心头都像压了块巨石,感觉沉甸甸的,一听到刘尚叫人,亲兵们下意识的反映竟然是拔刀。

刘尚哈哈大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个拔刀弄剑,害得我都跟着紧张了。我这里有一封信,你们选派一个精干之人快马递给鄱阳祖郎,记住,只能亲手交给祖郎本人!要是信中内容泄露,夷其三族!”

众人心中一惊,接信的亲兵更是身体一抖,急忙跪下道:“主公放心,小的一定把信亲手交给祖将军,信在人在,信亡人亡!”

刘尚看众人凛然,才满意的道:“好了,现在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都出去,等到子扬与子敬到了,让他们到书房等我!”

亲兵答应一声,纷纷退了出去,只是各人脸色凝重,都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刘尚叹了口气,在公堂之上来回踱步。果然权利能够让人改变,他映像中的刘基一直给人谦和有礼,胸怀坦荡的样子,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害的人,却悄悄的对他举起了屠刀。如果刘基继承了扬州刺史的位子,豫章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主公,刘晔与鲁肃两位军师已经等在书房中了。”一名亲兵进来禀报道。

刘尚点点头,大步流星的走出公堂,拐进县衙的后院。这里原本是县令的后宅,里面的景物也弄的别致,只是刘尚根本无心欣赏,一路上急冲冲的来到书房,鲁肃、刘晔急忙接着,刘尚又吩咐亲兵在离书房三米远处布下警戒,才施施然坐了主位。

刘晔、鲁肃见刘尚脸色不好,心中疑惑,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刘晔试探着开口问道:“主公可有什么烦心事?”

刘尚苦笑一声,道:“刘七传回消息,父亲病危,许子将、薛礼二人投靠了刘基。看意思,父亲有意让大哥继立。”

刘晔心中一惊,暗道果然南昌有变,不由眉头紧促,道:“伯父什么时候重病的,为什么主公从来没有收到消息?”

刘尚叹了口气,把刘七说的又重复了一遍,道:“刘基如果继立,我等俱无容身之地,我欲起大军前往南昌,只是庐江纪灵兵马众多,庐陵僮芝也是磨刀霍霍,如果大军一动,恐怕他们会趁机袭击鄱阳。”

鲁肃沉吟半晌,笑道:“主公勿忧,纪灵新败,又没有擅长水战之将,只要大军快去快回,庐江方面不须担心,庐陵僮芝虽然善水战,但是庐陵地广民少,距离鄱阳又远,他进攻鄱阳乃是为了人畜财货,只需主公命鄱阳沿岸各自坚壁清野,僮芝见无利可图,必定按兵不动。”

刘晔也笑道:“鄱阳距离南昌不远,以前我们没有余力,所以一直没有前去进攻,现在刘基既然开始对付主公,我料南昌必定岌岌可危,所以刘基才会那么有恃无恐。主公何不秘密从鄱阳出兵,直接奔赴南昌,那时候主公大军在手,刘基就算阴谋再多又岂能抗衡主公之雄兵?”